飛鳳舞地寫著“勤勉正直”四個大字。
落款是鮮紅的天子印璽。
薑文正捧著那卷字軸，手都在抖，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又是震驚，又是狂喜。
還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惶恐。
“這…這是……老臣何德何能……”
他結結巴巴，看向笑容可掬的內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內侍笑得客氣而意味深長。
“皇上近日查閱官員考評，見薑大人為官清廉，勤勉有加，特賜此墨寶以示嘉獎。”
“說來也巧，榮王世子殿下當時恰好在禦書房伴駕。”
“聽聞此事，還替薑大人說了幾句好話，並主動請纓，替皇上將這幅字送來府上呢。”
話裡話外，清晰地點明了燕辭在其中不可忽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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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長了翅膀，沒半天就傳遍了京城官場。
原本那些因世子與薑家小姐傳聞而投來異樣目光的人。
此刻都收斂了許多。
皇上親賜“勤勉正直”，這分量可太重了！
薑文正暈乎乎地將字畫恭敬地供奉起來。
回過神來，看著女兒薑蜜，眼神複雜無比。
“蜜兒，這……這位燕世子……”
他原本還擔心女兒和那位高高在上的世子爺走得太近，會惹來禍事。
可如今看來……人家這哪裡是帶來禍事，分明是在有意照拂他們薑家！
這份恩情，太重了！
薑蜜站在一旁。
看著父親那受寵若驚又明顯安心了不少的模樣，懸著的心也隨之落下了幾分。
燕辭……他竟然用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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