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小心
“為何?師父為什麼就是不信我?”沈昭激動的問道。
周肅欲言又止,看著她因隱忍而掐的發白的指尖,語氣軟了下來,
“那青虎崖不僅有突厥的狼巫,還有突厥二王子阿史那烈駐守,
阿史那烈比他兄長陰險很多,你此去定是危險重重。”
“我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我現在是一軍主帥,應當做出表率,話說回來,
在場的將領除了我我略通醫術,你們幾位誰能分辨解藥真偽?”沈昭
周肅見她執意如此,隻能妥協道:
“一切小心,若被發現,即刻撤退,解藥的事情再想辦法。”
沈昭見他同意,會心一笑:“我就知道師傅您最通情達理了。”
子時三刻,夜間的風在耳間呼嘯而過,沈昭一身夜行衣,伏在突厥大營外的枯草叢中
臉上抹著混了藥粉的黑灰,連呼出的白氣都被特殊處理過。
她數著心跳計算時間——三、二、一——
遠處突然亮起火光——王猛率領的佯攻部隊已在東側點燃了糧草,突厥人的號角聲刺破夜空。
“轟!”東側糧倉突然爆起衝天火光,王猛率領的佯攻部隊準時發動。
突厥人的銅鑼聲與號角聲撕破夜空,無數皮靴踏過凍土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行動。”沈昭的聲音比夜風更冷。
二十道黑影如鬼魅散開,她親自帶隊直插中軍,一個突厥哨兵剛轉身,
就被她捂住口鼻,三棱刺從第三根肋骨間隙精準刺入心臟。
屍體尚未倒地,已被親衛拖入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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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巫在哪?”
沈昭的突厥語帶著漠北口音,匕首在俘虜咽喉劃出血線。
俘虜突然瞪大眼睛,她立刻擰斷其脖子——帳外火把的光影已映出第二道逼近的人影。
黑色大帳近在眼前,卻見帳前懸掛的骷髏旗無風自動。
沈昭瞳孔驟縮,急退三步,
“嗖嗖嗖”
三支淬毒弩箭釘入她方才站立之處,箭尾還在劇烈顫動。
“將軍!”親衛剛要上前,沈昭抬手製止。
帳內突然傳出沙啞的笑聲:
“中原人?”厚重的帳簾自動掀起,腥風撲麵而來。
沈昭劍未出鞘,先甩出三枚銀針,"叮叮叮"全數釘在突然降下的鐵柵上。
真正的殺招在頭頂,狼巫從帳頂鷹隼般撲下,鬥篷展開如蝠翼,十指指甲泛著紫光。
沈昭旋身避讓,左肩仍被劃出三道血痕,頓時火辣辣地疼。
“你中的是'血吻砂',”狼巫陰笑,“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三個時辰內必全身潰爛而死。”
狼巫落地時像片枯葉般無聲,露出滿口黑牙,
“你家人沒教過你,進巫師的帳篷要走煙道嗎?”
沈昭不發一言,突然暴起發難。
“碎玉劍”出鞘帶起龍吟,劍光如雪卻暗藏七種變化。
狼巫的鬥篷被絞得粉碎,露出布滿咒紋的枯瘦身軀。
“好劍法。”狼巫怪笑著拍手,每一下掌聲都像重錘砸在沈昭胸口。
她喉頭腥甜,這才發現帳內四角不知何時已點燃了混著血吻砂的毒香。
劍勢頓時滯澀,狼巫的骨杖已當頭砸下。
沈昭勉強架住,卻見杖頭骷髏突然噴出毒霧。
她閉氣後仰,毒霧還是灼傷了眼角,視線頓時模糊。
“你中的毒已入經脈,”
狼巫的聲音忽遠忽近,
“現在跪下求饒,老夫給你個痛快。”
沈昭趁機丟出匕首,正中狼巫肩膀。
狼巫慘叫後退,沈昭劍鋒穿過燭火,直取狼巫心口。
“你瘋了?!”
狼巫倉皇架杖,不料沈昭突然變招,劍尖上挑削掉他半邊耳朵。
劇痛讓狼巫露出破綻,沈昭一個膝撞頂在他腹部,趁其彎腰時,染血的劍鋒已抵住他咽喉。
帳外傳來雜遝的腳步聲,阿史那烈的親衛隊正在逼近,
沈昭劍尖下移,突然挑開狼巫腰間皮囊——數十個彩瓷小瓶滾落在地。
“解藥。”她聲音嘶啞
狼巫獰笑著抓起個藍瓶,正要打開,沈昭卻一劍斬斷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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