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少爺賣藝。
瀟景珩雖然十分不情願,還是喊了一聲:
“夜闌。”
夜闌應聲而動,翻身下樓很快就追上了那位抱著古琴的少年,
少年本想出手反抗,眼角餘光瞥見沈昭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頓時蔫了,隻得悻悻作罷!
他垂頭喪氣的跟在夜闌身後,紅綢發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一路上引來不少女子側目。
路過二樓拐角時,一位大膽的富家女子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公子,明日可還要登台演奏?”
少年下意識朝二樓沈昭所在的雅間看了一眼,低聲呢喃道:
“等我能活過今晚再說吧!”
他偷偷衝那小姐眨了眨眼,
惹得對方掩唇輕笑。
雅間內,沈昭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瀟景珩地投喂。
少年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沈昭銳利地目光,頓時縮了縮脖子。
“大姐姐.....那個.....好巧......”他擠出乾巴巴的笑容
“是挺巧哈!”
沈昭冷笑一聲,霍然起身,熟絡的揪起他的耳朵。
“幾年不見,藥王穀的小少爺確實長大了哈,
沒想到居然還有酒樓賣藝的才能,
你說舅舅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會不會直接氣死?”
沈昭揪著耳朵的手又擰了半圈。
慕川疼的踮起腳尖:
“疼疼疼!姐,我錯了,快鬆開耳朵要掉了。”
瀟景珩挑眉,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藥王穀的小公子。
“錯哪兒?”
沈昭另一隻手叉腰,活像一隻發怒的兔子。
“我不該見到姐姐,還裝作不認識....”慕川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
“就這?”沈昭顯然
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不該見了你就跑。”
他不由得小聲嘀咕,
“你這麼凶傻子才不跑!”
“我聽得見!”沈昭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一分。
慕川咧嘴一笑說道:
“好姐姐,你最好了,耳朵真的要掉了,能不能先鬆開。”
見沈昭不為所動,他忙不迭地轉向一旁氣定神閒地瀟景珩,
眼神充滿求助:
“想必這位就是姐夫吧,姐夫,快幫我勸勸。”
顯然,‘姐夫’兩個字在某人那裡十分受用。
瀟景珩唇角微揚:
“夫人,要不先放開他,聽聽他如何狡辯?”
慕川立刻順杆爬,眨巴著那雙桃花眼看向沈昭,說道:
“就是,姐姐你先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解釋.....”
沈昭哼了一聲,鬆開擰著他耳朵的手,
“說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慕川揉著通紅的耳朵,眼睛滴溜溜的轉:
“這個嘛.....說來話長。”
他自顧自的坐下,倒了杯茶灌了下去。
“少賣關子!”沈昭不耐煩的催促道。
“這不是我到年紀了,父親派我出門曆練嗎。”
慕川將手中茶杯放到桌子上,
順手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往嘴裡塞。
“所以你就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一樣,四處開屏?”
沈昭看著他這副風流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慕川卻不以為意,振振有詞:
“大姐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醫術.....咳......跟你不相上下,
若是真讓我懸壺濟世,怕是藥王穀的百年聲譽都要砸在我手裡,
所以啊這藥王穀的重擔,還是交給我阿姐最穩妥。”
“你還嘴硬,我看你就是皮癢。”沈昭作勢又要動手。
慕川‘蹭’地起身,敏捷地躲到瀟景珩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嚷嚷:
“姐夫,她這麼凶悍,你平日究竟是怎麼忍受的?”
瀟景珩側身一讓,慕川頓時暴露在沈昭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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