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漲，順著經脈衝向右臂。我借這股力，右拳緊握，古武拳經的勁道疊加源炁，轟然砸在它後頸連接處。
哢嚓！
骨架斷裂。
它動作一僵。
“雷猛！震它心口！”
他怒吼一聲，雙拳掄圓，轟在怪物胸膛。震波穿透黑液，直接讓那顆花蕊劇烈晃動，光芒閃爍不定。
“洛璃！”
她早準備好了，指尖一彈，一粒灰白色丹粉飛出，精準落入花蕊開口。
噗。
像是熱水澆雪，丹粉遇體即化，黑液迅速凝固，怪物全身僵硬，雙臂巨鐮哢哢斷裂，轟然倒地，砸起一片藥渣塵煙。
幾息後，屍體化作黑泥，滲入地底。裂縫也被雷猛的震地錐封得死死的，隻剩一絲細微蠕動，暫時安靜了。
我拄著膝蓋喘氣，左肩傷口又開始脹，像有蟲子在裡麵爬。低頭看，掌心那把刺鱗鏢斷了一截，金屬邊緣沾著黑漬，正慢慢腐蝕。
“你怎麼樣？”洛璃走過來，聲音有點虛。
“死不了。”我把斷鏢扔了，“就是爐子吃得有點撐。”
我摸了摸丹田，殘碑熔爐還在燒，青火穩定，但裂縫裡的火苗有點泛黑，估計是吞了不該吞的東西。
雷猛盤坐在地，雙手搭膝，正在調息。他體表靈光恢複了些，但臉色還是發青。他一邊檢查工具包，一邊嘀咕：“材料剩一半，下次再碰這種貨，得換個打法。”
洛璃點頭，從玉瓶倒出一粒新藥丸含住，臉色稍緩。她蹲下，用青銅針挑起一滴滲入地表的黑泥，湊近聞了聞，眉頭皺緊：“這不是純毒霧化成的……裡麵有廢丹殘渣，還有……某種控形符的灰燼。”
“誰在操控？”我問。
“不清楚。”她搖頭，“但現在這條路，不能走了。”
我抬頭看前方。
霧牆依舊厚重，十步外什麼都看不見。地麵雖然沒了裂縫，但腳下土壤鬆軟，踩上去有輕微粘感，像走過一片剛埋過東西的墳地。
雷猛喘勻了氣，站起來，活動肩膀：“那咋辦？繞？”
“繞不了。”我說，“霧太厚，而且……”
我低頭，看向左小指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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