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氣,臉色比地上的蕭逸還要蒼白。
蕭逸趴伏在地毯上,身體依舊微微顫抖,汗水將他身下的昂貴地毯洇濕了一大片。他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因極致痛苦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那總是帶著冰冷與壓迫感的俊美麵孔,此刻隻剩下劫後餘生的脆弱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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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
良久,蕭逸才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動了一下。他翻過身,仰麵躺著,胸膛依舊劇烈起伏,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卻冰冷的水晶吊燈。
然後,他極其緩慢地、側過頭,看向靠在牆邊,同樣狼狽不堪、閉目調息的雲澈。
那雙墨黑的眼眸中,狂暴與殺意已經褪去,隻剩下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有殘餘的痛苦,有被看到最不堪一麵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法理解的困惑,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搖。
他看著雲澈蒼白汗濕的側臉,看著他脖頸上自己留下的清晰指痕,看著他因脫力而微微顫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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