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罵道:“賊配軍,今兒個不賠了銀子別想走!”
一漢子朗聲道:“咱們弟兄規規矩矩借宿,銀錢不曾少過,那牛氏半夜自個兒鑽我兄弟懷裏,我那兄弟可是嚇得不敢動彈,如今怎地還怪到咱們兄弟頭上了?”
有一癩頭啐了一口道:“呸!我那媳婦平素最守婦道,哪裏會平白無故進了房?定是賊配軍用了強!”
兩幫人眾說紛紜,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間劍拔弩張,陳斯遠瞧見後頭一漢子佩刀出了半鞘,顯是要拚命了。
此時賈芸觀量一眼說道:“遠大叔,那人是牛癩頭,那牛氏……風評極差,是以幾年前才敢到鐵檻寺來。”
陳斯遠略略頷首,仔細觀量那三個漢子。眼見三人成犄角之勢,身形粗壯,行事極有法度。又聽聞辱罵其‘賊配軍’,當下心中便是一動。他如今正缺人手,此時不上前結交更待何時?
當下催馬上前,蹙眉朗聲道:“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那管事兒的剛要發話,忽而瞥見賈芸,又見賈芸綴後陳斯遠半個身子,頓時到嘴邊得話生生咽了回去,規規矩矩拱手道:“這位爺如何稱呼?”
賈芸便道:“這是大太太的外甥遠大爺,如今得了大老爺吩咐出來辦差。”
管事兒的聞言頓時一縮脖子……那大老爺睚眥必報,犯在其手討不得好也就罷了,還免不了被氣敲骨吸髓,哪裏是好招惹的?
因是再開口又客氣了幾分:“原是遠大爺當麵,小的白琯給大爺作揖了。”起身又將先前種種說將出來。
陳斯遠聽罷笑道:“我怎麽聽說那牛氏極不守婦道?這回莫不是要紮火囤?”頓了頓,看向那癩頭厲聲道:“你這賊廝還不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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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psme&;ps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