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思忖,隻怕根子還是出在秦家,確切的說是秦可卿養父秦業身上。八成是秦業貪了銀子?好似有些說不通,詳情到底如何,暫且不得而知。
身後腳步聲雜亂,陳斯遠回首便見賈珍領著一乾下人明火執仗而來,其後還綴著王熙鳳與平兒。
眨眼間一行人等到得近前,賈珍哆嗦著問道:“遠兄弟,內中到底如何了?”
陳斯遠自是會說話的,當即拱手道:“見過珍大哥……許是這外書房年久失修,冷熱交替之際有些異響也是尋常。我方才暫且叫人送蓉哥兒、薔哥兒去後頭歇息了。”
話音落下,但聽得又是劈啪一聲炸響。
賈珍的身子隨之也是亂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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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斯遠鎮定道:“或許老鼠嗑了梁木也未可知。”
賈珍僵硬一笑,道:“對,還是遠兄弟有見識,果然是鬨了老鼠。來呀,暫且將此地封了,待來日除了老鼠再行解禁。”
幾名仆役呼喝著上前,將那小院關門落鎖自是不提。賈珍目光深邃地始終盯著內中,不自查地暗自歎息一聲,隨即與陳斯遠道:“多虧了遠兄弟幫襯,做哥哥的旁的不說了,咱們往後瞧。”
“好說,都是自家親戚,珍大哥無須客套。”
賈珍點點頭,回身又與鳳姐兒言語幾句,這才領著人往後頭而去。瞧其身形愈發蕭索,也不知其心下如何做想。
鳳姐兒與陳斯遠對視一眼,丹鳳眼裏滿是探尋,卻也知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當下便道:“遠兄弟,咱們也先回去吧。”
陳斯遠應下,隨著鳳姐兒到得馬廄前。陳斯遠本意步行回返,那鳳姐兒上了馬車卻道:“天黑夜涼,遠兄弟不若一道兒乘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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