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因惡了主子就被趕了出來。”
頓了頓,又罵道:“那大戶人家也不是好東西,隻趕了人出來,又不給身契,若非她拚死割了自個兒臉麵,隻怕就要被拉到窯子裏——”
“馮媽媽!”房門忽而推開,那戴著鬥笠帷幕的女子自內中走出來,停在陳斯遠身前屈身一福,忽而掀了帷幕,便見嫽俏的臉上多了一道一乍長的傷疤。女子沉聲道:“如此,公子也該回了。”
陳斯遠麵上不動聲色,朝著女子拱手一禮道:“姑娘落魄時不甘墮其誌,在下佩服。隻是此事卻不是我能做得主的……我隻問一句,若我那兄長並不在意,姑娘又如何說?”
那姑娘忽而笑了道:“我這張臉誰瞧了不蹙眉?若他真個兒不嫌棄,我便嫁了又何妨?隻是我身契如今還在榮國府。”
榮國府?
陳斯遠問道:“敢問姑娘在府中怎麽稱呼?”
“茜雪。”
茜雪?陳斯遠回思半晌,隻依稀記得因著李嬤嬤偷喝了楓露茶,寶玉遷怒茜雪來著,再往後就再沒見茜雪出現。敢情是被攆了出來?
陳斯遠思忖罷,便道:“好,如此我先行去問過馬兄。不拘如何,過會子再來尋姑娘說話。”
茜雪頷首,再不言語。
陳斯遠大步流星回返前頭,入內與馬攀龍等一說,那馬攀龍略略詫異,錢飛虎則道:“可惜了,這等女子竟壞了臉麵。”
徐大彪渾不在意道:“好女子多的是,待來日咱們發了家,什麽嫽俏女子尋不見?”
馬攀龍思忖一番卻道:“陳兄弟,咱們兄弟都是刀口上舔血,素來朝不保夕。這茜雪姑娘品性上佳,那刀疤我不在意,隻是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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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psme&;ps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