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滿是得意。陳斯遠思量著與管事兒的道:“許是驚動了靈棚,我且去瞧瞧。”
管事兒的不疑有他,一路引著陳斯遠進了靈棚。內中停著秦氏棺槨,火盆裏不斷燒著紙錢,又有一女子披麻戴孝跪伏答禮——想來這女子便是寶珠了。
陳斯遠轉動心思,與那管事兒的道:“珍大哥定好了停靈鐵檻寺?”
管事兒的回道:“是,老爺一早兒就定下了。”
陳斯遠點點頭,見那寶珠抬起頭看將過來,斜眼盯著其雙眼道:“鐵檻寺好啊,總好過旁的地方。”
收回目光,陳斯遠轉身邁步離去。他心下暗忖,想要尋機與寶珠密談是不可能了,隻能這般暗示,卻不知寶珠聽沒聽懂。
卻說那寶珠被陳斯遠看得心下一驚,慌忙垂下頭來。待其轉身而走,這才慌忙答禮。隨即心下異樣起來。
她自是知曉再留在寧國府,隻怕性命不保。這些時日一直思忖著如何保命,留在鐵檻寺為姑娘守靈一事,她自是想過的。
可此法隻能解一時之急,來日若不尋機逃走,隻怕也難逃毒手。此時細細思忖那人所言……好似意有所指?
寶珠思忖半晌,忽而與身旁的丫鬟道:“方才來的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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