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聽三妹妹說,好似往通州的鐵軌就要修好了。”
陳斯遠笑道:“據聞拉貨與拉客的馬車是分開的,回頭兒鐵軌開通,我帶二姐姐往通州去瞧瞧熱鬨去。”
“嗯。”二姑娘希冀著應下。忽而便覺撫著自個兒背脊的大手一路下滑,旋即又揉又掐的,直撩撥得二姑娘秋水盈盈、媚眼亂飛。
也虧得如今是在車中,不然說不得夫婦兩個便要成就好事兒。
待回返家宅,陳斯遠扯了二姑娘直奔臥房,二姑娘此時酒醒幾分,霎時記起昨夜的狼藉,唬得求高連連,隻一個勁兒催著陳斯遠去尋紅玉、晴雯。
陳斯遠故作不快,迎春又百般乖順,半哄半勸的,這才攆著陳斯遠往前頭而去。
此時正值孟夏,陳斯遠哪裏耐煩去二房裏廝混?旁人且不說,紅玉、苗兒、條兒幾個可是久疏澆灌,這幾日連紅玉看向自個兒每每都帶著幽怨之色,陳斯遠自是要好生撫慰一番。
因是待入夜,這廝便叫了三個直奔後頭聽月樓而去。
夜裏自是香汗泛清,流溢於衾。紅玉、苗兒、條兒幾個,無不美透春心。或四肢攤挫,烏巽停枕;或香肌零落,玉蕊凋零。
內中風情,不一一細表。
至四更時分,陳斯遠拾掇齊整,又往正房而來。輕手輕腳進了房,任憑迷迷糊糊滿臉幽怨的繡橘伺候著寬了衣,陳斯遠悄然摸向床榻。
眼見迎春業已酣睡,這賊廝心生戲謔,禁不住百般撫弄,直待二姑娘複醒,嗔怪了好幾嘴,方才樂滋滋罷手。
誰知翌日早起,陳斯遠到底不曾放過迎春,可謂醒來仍鼓濤衝波。
可憐二姑娘昏酥幾回。一時四肢不定,口如冰冷,如飲瓊漿玉液,身心如在浮雲。
事後陳斯遠略略溫存,眼見二姑娘的確不中用了,這才起身自行往園中習練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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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行事且不提,卻說繡橘聽了一早牆角,眼見自家姑娘不起,便隻好守在房中。不知過了多久,心下忽而驚奇,姑娘遲遲不起也就罷了,怎地這會子還不見紅玉、苗兒、條兒幾個來?
至辰時過半,才見紅玉、苗兒、條兒滿麵倦色而來,旋即睡飽了的二姑娘到底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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