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得了勢?」
寶姐姐笑道:「她才多大?再是獻殷勤也無用。我這會子去了,琴丫頭一準兒夾槍帶棒的,我若還嘴,反倒顯得自個兒小氣;我若不還嘴,豈不是平白受了氣?與其如此,莫不如不與她計較呢。放心,夫君心下有數著呢。」
倏忽兩日,陳斯遠風寒漸好,那偷空便來的寶琴反倒染了風寒。陳斯遠哭笑不得,便往東路院東廂來瞧寶琴。
瞧著這丫頭可憐巴巴歪在炕上,噴嚏不絕,又甕聲甕氣的小模樣,陳斯遠便道:「我說什幺來著,偏你要逞能。」
寶琴委屈道:「我都病了,遠哥哥也不說安慰人,反倒要來怪我。啊嚏~」
陳斯遠笑著坐下,揉著寶琴的小腦袋道:「好好好,我不怪你。且說說,要我如何安慰啊?」
寶琴眼珠亂轉,忽而笑道:「旁的也不用,隻下月中遠哥哥能宿我房裏一回就好。」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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