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所以我沒有責怪也沒有發脾氣,而是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我知道其實他內心也很掙紮。我隻是覺得這種明知道有改變卻沒法阻止的感覺很無力,而一想到我們從小到大親密無間的情感會被無形的東西導致不複存在,心就像被撕裂開了一樣疼。灼華,我這樣是不是很窩囊啊...”
“是啊,太窩囊了...”他仰頭將手裡壇中所剩不多的酒一飲而儘。
內心腹誹:‘我就知道他嘴裡說不了什麼好話’時,就聽見他聲音溫柔像清風拂麵的繼續道:“窩囊到根本不考慮自己的感受,隻在乎別人好不好難不難受。阿黎,你什麼時候才能多在乎一點自己?”
我怔愣一瞬後,破涕為笑:“灼華,你這不是能說好話嗎。”
他沒好氣的瞥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我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認真的轉過身看著他:“隻有我在乎的人都好,我才真的開心。對比於我得到了什麼,我更希望你們能得到什麼。你懂我在說什麼嗎灼華?”
“但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人的願望是希望你能健康快樂。”
我微微低下頭裝作聽不懂:“那這個也一定希望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吧。”
“嗯,或許吧。”
後來我們並肩共飲但誰也沒再說話,許是這副身體許久未醒身體機能比較差,還是心情作祟想讓自己不那麼清醒。帶來的所有藥酒全都喝完後,我有點暈暈乎乎,打算回去的時候一站起來腳下發軟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山崖下倒去。灼華眼疾手快把我拉回來,見我有些醉意索性直接背起我一步一步下了山。
一路趴在他溫熱的背上,聲音很小的跟他絮絮叨叨,而他隻是聲音輕輕的柔聲回應我。
“灼華,你說人是不是都很累啊?”
“嗯。”
“那你們妖也會很累嗎?”
“會。”
“什麼樣的存在才能不被情緒負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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