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百姓這些日子都過得誠惶誠恐的,畢竟恐怖的戰爭馬上就要將領在他們頭上,雖然大吳對百姓一直很好,可是刀劍不長眼誰知道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交代了,畢竟先前曹操死守洛陽可就死傷了大量百姓。也就是在這種氣氛下長安的百姓一個個都縮在家裏不願出門,原本還算繁華的長安也就冷清了起來。
隻是戰火還未燃起,長安的百姓卻又陷入另一場動蕩之中,十天時間漢庭的大臣接連被刺殺,就連董承和伏完都被刺殺,董承當場身死,而伏完算是運氣好,刺客刺殺之時呂布正好在他家,刺客還正好被呂布發現了,若不是如此伏完必然也是身死當場。連續這麽多起刺殺時間,長安動蕩不已,不得不抽調守軍來搜查,百姓本就不想出門,這般日夜搜查更是將百姓唯一覺得安全的家也弄得雞犬不寧,可是沒得奈何,畢竟他們隻是百姓而已,而且還隻是一城百姓。
“查到什麽東西沒有?”呂布喝著酒問向張遼,張遼則歎了口氣搖頭道:“有是有一些線索,但希望不大,當初袁家滿門被殺動用的力量不比現在少可也沒查出什麽來,就希望先生那裏能多給提示了,隻是先生似乎對這事情並不在意。”
呂布滿飲一口酒很是不爽道:“先生怎麽可能在意這種事情,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還找殺手去殺吳禹,我都打不過吳禹,吳禹又整天在皇宮裏待著找個殺手能成事便真是個笑話了,先生的意思是就讓吳禹去報複吧,吳禹明顯把目標放在了那些大臣身上,清理了他們,我們和吳禹決戰的時候也不會有那麽多顧忌了。”
“可是放任不管的話那些刺客終究是吳禹的人,萬一我們不管不顧真找上我們的人可如何是好?我們馬上要和吳軍全線決戰,能獨當一麵的將領並不多,哪怕隻少一個也足以決定成敗了啊。”張遼還是很不放心的吹說著呂布,呂布聽到張遼這話也是眉頭緊皺,先前大戰呂布麾下已經損失了不少將領,的確已經到了不容有失的地步了。想到這呂布還滿是欣慰的看了眼張遼,這一點他和賈詡商談時也沒有注意到,居然被張遼注意到了,當初吳禹向自己要張遼,好在自己沒有答應。
“也是,既然如此我便再去和先生商討一下對策。”呂布心中定計當即就將酒一放起身去找賈詡,可張遼卻沒有跟上呂布,反而看著呂布離開的背影流露出一絲擔憂。
呂布去找了賈詡,賈詡也似乎重視了這個問題思索一番後交代了呂布幾句,呂布便如獲至寶的離開了。接下來的幾日時間再一次證明了賈詡的實力,按賈詡的方法吳禹派來的刺客居然真的落網了,而這些殺手居然大多藏匿在酒肆甚至大臣家中廚房之中,也難怪一直找不到,畢竟這些殺手隱藏的身份卑微沒人注意,又有動物鮮血掩蓋殺人的氣息若不是挨個單獨徹查根本就發現不了。
被呂布拔除了隱藏的殺手後吳禹卻沒有了動作,倒不是吳禹覺得殺了董承和一些漢臣就足夠了,而是因為蔡琰即將臨盆了!
都說是十月懷胎,卻也不知為何,蔡琰這才七月餘就已經有生育的反應了,醫學院上下如臨大敵,張機帶著近半醫學院醫師搬進了寢宮,甚至張機還找來了華佗和梁傅過來幫忙,華佗本就客居在醫學院好些日子了來幫忙也正常,可梁傅卻是從海上航行的路上被叫回來的,梁傅本可以不理會此事,畢竟他並沒有這個業務。
皇宮中,吳禹看到風塵仆仆趕來的梁傅頓時喜道:“博藝,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感謝你。”說著吳禹更是給了梁傅一個大大的擁抱,張機和華佗雖然醫術高超,但這個年代並沒有婦科,張機和華佗有些地方還要去請教穩婆,而梁傅就不同了,因為常年出海醫學方麵是一把抓,對婦科也有研究,雖然有限也好過了張機和華佗了。
“皇上對我有大恩,皇上所托,博藝怎敢怠慢,”梁傅微微行禮便直接詢問道:“隻是不知道皇後情況如何了?還請皇上告知一二,也好有個準備。”
梁傅這話說的稍有些唐突,不過此時又有誰會計較這些呢?吳禹當即就拉著梁傅往後宮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現在昭姬已經快生了,先前張叔和華佗帶著我治下最好的穩婆一直在昭姬旁候著,博藝早就聽張叔說你醫術很有成就,各個門類無一不精,這次真的就靠你了!”
梁傅感受到吳禹手上無意間流露出的力道,也知道吳禹將蔡琰看的有多重,若不是七月懷胎就要生產這種情況他實在沒有把握,他已經給吳禹下軍令狀了。此時梁傅也隻得鄭重的回道:“主公,博藝必當傾儘全力。”梁傅此時不喚吳禹皇上而是主公,反而見得梁傅此話的重量,吳禹稍稍鬆了口氣用力的拍了拍梁傅的肩膀,依舊一臉沉重的將梁傅帶到寢宮門前,就站在宮門前示意梁傅進去,可當梁傅就要推門而入,吳禹卻又突然叫住梁傅:“博藝”
看著吳禹欲言又止的模樣,梁傅皺眉問道:“主公可還是有什麽吩咐?”
吳禹突然顯得非常焦急,來回在宮門口不停渡步,最終還是一拍手向梁傅說道:“博藝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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