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無法入睡。
忽然,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令人心曠神怡。
劉長安探出頭,恰好一陣微風拂過,琴聲嫋嫋,餘韻悠長。
“阿碧這丫頭,真是貼心。”
想到原著中阿碧連算盤都能敲出悅耳之聲,如今有樂器在手,琴聲自然更勝一籌。
琴聲漸止,阿碧悄悄走出房門,披著一件裘衣,緩步朝馬車走來。
她翻身進入馬車,見劉長安隨意躺著,不由俏臉微紅,輕輕將裘衣蓋在他身上,而後靜靜凝視著他。
低沉均勻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最終以一聲滿足的歎息結束。
月光朦朧,映照出阿碧纖細白皙的手指,,她的臉頰泛紅,肌膚瑩潤透亮。
她凝視著劉長安的雙眼,眸光瀲灩,唇邊漾起淺淺笑意。
次日清晨。
劉長安睜開眼,看見身旁熟睡的阿碧,神情微怔,隱約記起昨夜種種。
這丫頭看似柔弱,行事卻如此大膽?
他並未點破,隻是輕輕將馬車內的狐裘與棉被蓋在阿碧身上。
本該被開啟的黃金棺材,因劉長安的乾預,依舊完好如初。
蕭瑟早已返回此地。
遍地暗器與坑窪的地麵,無聲訴說著昨夜激戰的慘烈。
後院中,唐蓮等人陸續現身。
繼續趕路吧?
經過一夜休整,唐蓮的外傷已無大礙。
接頭人遲遲未至,他決意儘快將棺材送至九龍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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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啟程約莫一個時辰後。
白發仙再度攔在眾人麵前。
留下黃金棺材,可保性命無憂。”
妙極,不必拚命還能全身而退。
唐兄既已儘力,不如就此罷手?蕭瑟低聲勸道。
唐蓮冷冷掃他一眼:師命難違,唐某誓死完成。”
此時馬車後方現出兩道身影,正是冥侯與月姬。
大師兄,現在如何是好?
雷無桀目光在白發仙與冥侯月姬之間遊移,昨夜的激戰已消磨了他先前的熱血。
聽聞雷無桀詢問,唐蓮望向劉長安與蕭瑟,嘴唇微動。
我來對付冥侯月姬,你們拖住他。”
話音未落,唐蓮已朝月姬冥侯掠去。
蕭瑟搖頭歎息:真是麻煩事,又要勞心費力。”
見唐蓮漸落下風,雷無桀勒住馬車,轉身攻向冥侯。
蕭瑟身形一閃逼近白發仙,對方卻置之不理,目光始終鎖定黃金棺材。
阿碧見狀焦急萬分,不自覺地攥緊劉長安的手臂。
他輕拍少女纖白的手背安撫:莫慌,他們傷不到你們。”
傳授過踏雲乘風步後,劉長安對王語嫣與阿碧的安危並不擔憂。
事實上,他無意守護棺材——裡麵不過是個叫無心的和尚罷了。
月姬冥侯所求,不過是向和尚求解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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