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裡莫聲穀終生未娶,今世定要彌補遺憾。
丁敏君有掌門之誌?在他眼中不過舉手之勞。
隻要七叔歡喜,萬事皆可周全。
誰知相見之時,素來豪邁的莫七俠竟手足無措。
劉長安見狀,隻得先行告退。
剛出庭院,丁敏君匆匆追來:師弟先前所言......可還作數?這些日子她神思恍惚,此刻終於鼓起勇氣追問。
劉長安駐足轉身,意味深長道:自然作數——隻要七叔中意。”語畢飄然而去,留下怔在原地的峨眉女俠。
劉長安的背影高大挺拔,丁敏君目光一閃,心中似已有了決斷。
翠竹居內。
張翠山與殷素素的住所緊鄰劉長安原先的房間。
臨行之際,他仍需向師父師娘辭別。
“師父,師娘,**此行前往蒙古,一是為尋解除無忌師弟體內寒毒之法,二是先前提及的替三師伯找尋黑玉斷續膏。”
“長安,難為你遠赴蒙古奔波。”
張翠山聲音微顫,見徒弟如此出息,心中滿是欣慰。
“安兒,這令牌你且收好。
若在蒙古遇見天鷹教眾,憑此可號令他們行事。”
張無忌重傷未愈,殷素素本打算在張三豐壽誕後與張翠山同赴天鷹教,豈料世事無常,計劃趕不上變化。
“多謝師娘。”
劉長安心知這令牌多半用不上,但長者所賜,不便推辭。
一來讓殷素素安心,二來師娘除這令牌外,也拿不出更合適的物件相贈。
辭別二人,剛踏入庭院,便見一道倩影立於院中。
看身形,並非阿朱那丫頭。
“長安哥哥,回來也不找我玩!”
這嬌嗔的嗓音一出,劉長安立刻認出是曲非煙那古靈精怪的丫頭。
“曲丫頭,在二師伯門下學得如何?”
他眉眼柔和,隨口問道。
“哼!一見麵就問武功,也不關心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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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安抬手輕敲她額頭:“小丫頭片子,還需要什麼關心?”
“誰說我是小丫頭?我總會長大的!”
曲非煙揚起下巴,忽又湊近,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
“對了,長安哥哥,你上次給師父的信裡寫了什麼?師父看完信,先揍了穀虛師兄一頓,又把他關在後山反省,連前堂都不讓進。
直到太師父壽辰那天,才放他出來片刻。”
曲非煙這一問,劉長安思緒瞬間飄回衡陽城。
當初為了讓二師伯收下曲非煙,又怕他以“武當不收女**”
為由推拒,劉長安在信中果斷出賣了穀虛——揭露他為救慈航靜齋聖女師妃暄,不惜奉上二師伯的少陽護心丹,卻連人家的手都沒碰到。
為防穀虛再中**計,他特意推薦聰慧的曲非煙拜入二師伯門下。
至於收女**的緣由,劉長安在信中義正詞嚴:全為杜絕穀虛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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