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痕》第一卷:焦土烙印?第十三章糧劫疑雲:國民黨兵臨與民心初顯(第三部分?醜態畢露:劉副官的陰謀與隱患)
劉副官帶著國民黨士兵,扛著從黑鬆秘營搶來的糧食,趾高氣揚地走在回奉天城西守備團的路上。皮靴踩在融化的雪地裡,濺起一片片泥水,卻絲毫沒影響他的好心情——他一邊走,一邊用鞭子抽打著旁邊的士兵,催促他們“快點走”,嘴角始終掛著得意的笑容,仿佛不是搶了百姓的救命糧,而是打了一場大勝仗。
“副官,這糧食咱們真的要全部上交嗎?”一個矮個子士兵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的棉衣扣子掉了兩顆,冷風順著領口往裡灌,凍得他縮著脖子,卻還是忍不住盯著糧袋咽了咽口水——他已經兩天沒好好吃一頓飯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劉副官斜了他一眼,抬手就給了他一鞭子,罵道:“你懂個屁!這些糧食是‘剿匪’繳獲的,必須上交團部!不過嘛……”他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幾袋鼓鼓囊囊的糧袋,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等回到團裡,我會跟王團長說,這些糧食裡有一部分是你小子繳獲的,到時候給你賞半袋玉米麵,夠你吃幾天了。”
矮個子士兵立刻喜笑顏開,連忙點頭哈腰:“謝謝副官!謝謝副官!俺一定好好跟著您乾!”其他士兵聽到這話,也紛紛圍過來討好劉副官,希望能分到一點糧食。劉副官享受著眾人的奉承,心裡盤算著:這些糧食大部分要上交,用來討好王團長,爭取能升個官;剩下的一小部分,自己留著,既能填飽肚子,還能送給城裡的相好,一舉兩得。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守備團的營地終於出現在眼前。那是一個用鐵絲網圍起來的臨時營地,裡麵搭著幾十頂帳篷,門口站著兩個崗哨,手裡端著槍,眼神警惕地盯著來往的人。劉副官剛走到門口,崗哨就立刻敬禮:“劉副官好!”
劉副官傲慢地點了點頭,帶著士兵們走進營地,直接朝著王團長的帳篷走去。王團長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帳篷裡的太師椅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手裡的賬本,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勤務兵,給他捶著腿。
“報告團長!屬下劉三,奉命去‘慰問’黑鬆林的遊擊隊,不僅摸清了他們的底細,還繳獲了一批糧食,特來向您彙報!”劉副官走進帳篷,“啪”地敬了個禮,聲音洪亮,故意想讓王團長注意到他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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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團長抬起頭,瞥了一眼劉副官身後的糧袋,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卻故作鎮定地說道:“哦?摸清底細了?他們是什麼來頭?糧食有多少?”
劉副官趕緊湊到王團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團長,那夥遊擊隊不簡單啊!他們的頭頭叫李正峰,我看他言行舉止,很可能是共產黨!而且他們手裡有不少武器,還救了不少壯丁,百姓們都很支持他們,要是不早點除掉,遲早會成為咱們的後患!”
“共產黨?”王團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最恨的就是共產黨,覺得他們“蠱惑百姓,擾亂秩序”,“你確定他們是共產黨?有沒有證據?”
“證據暫時沒有,但我敢肯定!”劉副官拍著胸脯保證,“我跟他們談話的時候,他們張口閉口都是‘為百姓著想’,還說要‘打鬼子、分田地’,這不是共產黨的口號是什麼?而且我還聽說,他們跟潛伏在奉天城的共產黨聯絡員有聯係,要是等他們發展壯大了,咱們想除就難了!”
王團長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能坐視不管。不過現在鬼子還在附近活動,咱們要是貿然出兵,萬一損失太大,上麵怪罪下來,咱們可擔不起責任。”
劉副官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趕緊說道:“團長,屬下有個主意。咱們可以跟鬼子合作,讓他們去攻打遊擊隊的營地,咱們在旁邊埋伏,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咱們再出手,既能除掉遊擊隊,又能減少咱們的損失,還能讓鬼子欠咱們一個人情,以後咱們在這一帶活動,也能方便些。”
“跟鬼子合作?”王團長有些猶豫,“這要是傳出去,咱們豈不是成了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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