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織影瞥了小影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突然冒出來，她心境已經亂了，哪還有心思比試。先回九霞山再說吧。」
……
幾人出了茶樓。龍濤本想邀織影師徒一道坐雲舟回去，但織影顯然並不打算給小影和他多接觸的機會，直接帶著小影在城外禦劍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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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道劍光消失在天際，殷哲才慢慢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甚至可以說……嚴峻，
「那就是你們說的……天才小影？」
「是啊！」南宇辰難得見殷哲這副表情，忍不住帶了幾分得意，「殷哲前輩，我沒騙你吧，小影師妹是真的天才！這個年紀，還是五靈根，就築基了。」
殷哲沉默了一陣，像是在腦子裡把剛才的觀察翻來覆去地過了幾遍，才道，
「真是……不可思議，從她的根骨來看，她甚至都不是從小開始修煉的，體內也沒有特殊的法寶和道體，神魂也沒有轉生的宿慧跡象，到底……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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