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考試月。
明漾的考試安排極不合理，最重要的幾門考試集中安排在三四天之內，接著又隔了快一個星期，才是最後一門考試。
連續幾天高強度的學習，謝小園魂都飛了，白天泡圖書館，晚上回了宿舍，先精神恍惚地玩十分鐘消消樂，然後開始發呆。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好痛苦啊。”謝小園抱頭痛哭，“我高中同學隔一天考一科，咱們為什麼才隔半天。”
“我也覺得考試安排有問題，別的院考完都回家了，咱們還得等一個星期。”季妘的解壓方式是做瑜伽，但通常瑜伽墊會很快變成一個提供吃喝玩樂場所的地墊。
謝小園等她做完一組卷腹，擠了上去，躺平盯著天花板放空思緒，季妘撕開一包辣條遞給她，她又爬了起來。
“不過還是知足吧，咱好歹還知道考什麼，老李說他們學校明年可能會實行通考不通科，他天都要塌了。”
謝小園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我們通考不通科，我就拿這根辣條勒死我自己。”
她倆又聊了一會兒，明漾和蔣橙意才從外麵回來，明漾去取快遞，蔣橙意則複印卷子去了。
見她倆還沒去洗澡，蔣橙意皺眉：“不是讓你倆先洗澡？”
夏天並不會全天供應熱水，這幾天回宿舍又很晚，洗澡還得趕著點時間，不然最後一個人就要衝涼水了。
季妘趕緊把辣條塞給謝小園：“錯了錯了，這就去，今天不洗頭了，給我七分鐘，保證出來。”
謝小園完全忘了洗澡這回事了，但也不太在意，說：“蔣阿意，待會兒一起洗嗎？節省時間。”
蔣橙意麵帶嫌棄：“醜拒。”
“切，你才醜。”
謝小園又問明漾：“明明，一起洗澡嗎？”
明漾拆快遞的動作停下，轉頭看她一眼，見她說得認真，像受了什麼驚嚇似的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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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園頓時樂得不行：“還好咱們學校是獨立衛浴，要是大澡堂子你不得愁死。”
“如果是集體澡堂，我出去自己租房住。”明漾把她買的針線拆開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把快遞盒子扔到垃圾桶裡。
“話說，你和姐姐發展到哪一步了？”
提起這個，明漾有點開心：“比以前更親密一點。”
“牽手了？”
明漾想了想，玩密室逃脫的時候牽了，但應該不算，搖搖頭說：“還沒。”
謝小園嫌棄：“那你笑個鬼啊。”
“提起她我不該笑嗎？”明漾不太好意思，但還是坦誠說，“想到她我就是很開心啊。”
謝小園往明漾這邊挪了挪，遞了辣條過來，明漾搖搖頭表示不想吃，謝小園自己又從袋子裡叼了一根出來。
“你要暗戀到什麼時候？誒，我跟你說，我發小幾個月前跟我說她遇到真愛了，跟你差不多的時間，然後就在昨天，她告訴我她準備分手了。”
明漾：“……”
“可是我沒有別的選擇。”明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回憶起宋其音緊緊牽著她的感覺，“如果她不能接受，她隻會果斷遠離我，不會給我任何似是而非的希望，這樣我連待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謝小園想了想，說：“所以你打算溫水煮青蛙？”
雖然覺得這個比喻不太恰當，明漾還是點點頭，說：“算是吧，起碼也要煮到她拒絕我會猶豫的程度。”
徐徐圖之，隻要會猶豫就有希望。
“那你就太不自信了，被你喜歡，誰忍心拒絕啊。”
“她不缺我這份喜歡。”
倒不是明漾不自信，而是張栩曾經跟她聊過，宋其音對於愛情看得極淡，她的精神世界很富足，並不需要另一個人分享她的生活，雖然不是徹底的獨身主義，但是她對愛情的態度連隨緣都說不上，可以說是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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