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大起大落最耗心神，沾床不過五分鐘，宋其音犯起了困，可是心裡又擔心明漾，便強撐著陪她聊天。
明漾有些內疚。
她今天哭成這樣，還要宋其音反過來哄她，甚至到現在，宋其音還在考慮她的感受，是她這個女朋友不夠稱職。
“姐姐，我沒事。”
“寶貝，你神經繃得太緊了。”宋其音托著她的臉，對於這句話並沒有做回應，“我現在好好地待在你懷裡，放鬆一點。”
明漾沉默片刻，手臂收緊，悶悶地說：“我好害怕不能給你幸福。”
越心疼她，就越想對她好，就越怕對她不夠好。
即使什麼都能給她，還是怕不夠。
“我現在就很幸福，以後隻會更幸福。”宋其音勾起輕淺笑意，“我所求不多，有你就足夠了，對自己，也對我，對我們有信心一點，好嗎？”
“對不起，還要讓你哄我。”
“我也心甘情願。”
“姐姐，我明白的。”明漾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別擔心我，快睡吧。”
明不明白是一回事，在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怎麼可能不擔心。
“不睡，親會兒。”宋其音抬了抬下巴，“檢驗一下吻技進步沒。”
明漾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就這樣？”宋其音挑了挑眉，“我要打負分了。”
“你想怎麼親？”明漾問，她都可以配合。
“伸舌頭的那種。”
“我不是問這個。”明漾瞬間害羞，雖然事實如此，但這樣說出來好奇怪，“我是想問，問……”
算了，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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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漾放棄了解釋，把宋其音抱到自己身上，右手扶在她的腦後，又輕又柔地吻她。
她學過很多理論知識，也有過很多實踐經驗，但這一刻她把技巧全都忘掉了。
滿心都是疼惜。
一個不帶任何欲望的吻，宋其音舒適得仿佛泡在溫泉裡。
“好會親啊寶貝。”
“給我打幾分？”
“滿分。”
宋其音斷斷續續地向明漾索吻，陪她聊未來的計劃，說幾句話，就要親她一下，要不就咬咬她的下巴。
“姐姐，我們睡覺吧。”明漾努力調整心態，總要宋其音照顧她的情緒，實在太不像話了。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宋其音笑著吻她，“再親會兒，等你回學校又要守一個星期活寡，你不知道三十歲的女人容易寂寞嗎？”
“對不起。”
明漾思考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子的可能性，到時候，她為宋其音重新置辦一套畫畫的工具，這樣她在哪邊住都不耽誤她的工作，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嫌麻煩。
明漾搬過來她們倒是討論過，但是學校離宋其音家還挺遠的，這學期早課又多，很趕時間，要起很早，明漾自己上學，宋其音心疼她，宋其音接送，她又心疼宋其音，沒能商量出個結果。
“下周二你有別的安排嗎？我記得你下午晚上都沒課。”
“沒有。”
“我去接你，我們去酒店開房，怎麼樣？”
“啊？”
“啊什麼？”
明漾有點跟不上宋其音了，疑惑地問：“去酒店做什麼？”
她倒是在學院群裡見過有人拚鐘點房洗衣服，因為學校洗衣房的洗衣機有人用來洗襪子，比較愛乾淨的都不願意去那裡洗，酒店的雖然也是公共的，好歹商用洗衣機還帶高溫消毒功能。
但是她也沒這個需求，之前都是自己洗，現在有女朋友了，小件的她自己手洗，大件的帶回家用洗衣機洗。
宋其音摸摸她的臉，悄聲道：“去偷情。”
明漾漸漸紅了臉，這是她道德準線之外的詞彙。
“不想啊？”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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