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音問路加導航，轉悠好幾圈，終於找到了明漾上課的教學樓。
好幾棟長的差不多的樓，沒標具體用途，以英文字母命名，A樓，B樓，C樓……有的還分了南樓和北樓。
她成功地把自己繞暈了。
自討苦吃，還樂在其中。
沒過多久，下課了。
很樸實的下課鈴，叮鈴鈴響。
宋其音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小學，她小學的時候就是這個鈴聲。
學生們魚貫而出。
她找了個顯眼的位置，然後給明漾打了個電話。
明漾很快找到她，小跑過來，抓著她的手一直傻笑。
宋其音也笑，問她：“笑什麼？”
明漾說：“看到你開心。”
宋其音開玩笑：“那糟了，我也開心，別人看到我們站在這裡傻笑要以為我們兩個有病。”
明漾又往她跟前挪了半步，點點頭說：“沒錯，我得了一種看不到你就渾身難受的病。”
宋其音忍俊不禁：“好油膩。”
明漾笑容一僵：“真的嗎？”
“清爽一點。”
“你教我。”
宋其音教她：“說喜歡我。”
不需要太複雜，一句簡單的“喜歡你”就足夠讓人心動。
明漾清了清嗓子，試圖用清爽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我喜歡你。”
“OK，這樣就行了。”
“那你呢？”
宋其音裝傻：“我什麼？”
明漾期待地看著她：“你喜歡我。”
宋其音點點頭：“嗯，你喜歡我。”
“……你又欺負我。”
“不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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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
“真乖。”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往校外走，明漾預訂了餐廳，這會兒要先去吃飯。
今天一切聽她安排。
“姐姐，你怎麼過來了？”
她們原本約好在校門口見麵，學校裡的路太繞了，宋其音記不清，一直都是明漾出去找她。
“來接孩子放學。”宋其音信口胡扯。
明漾：“……”
宋其音很快進入角色：“書包給我。”
明漾神色一頓，搖搖頭說：“我自己來。”
“家長都會給小朋友拿書包的。”宋其音不動聲色地瞄了眼明漾的書包，很素淨的淺藍色書包，沒什麼裝飾，稍微有點鼓，生日禮物？鑽戒？還是單純課本比較多？
宋其音忽然有些心癢癢的。
感覺好期待。
明漾摸了摸書包的肩帶，堅持拒絕：“你是我女朋友，這是家屬關係。”
“好吧。”宋其音故作遺憾地歎息。
似乎是為了區分那個正式求婚的日子，近來明漾都不喊老婆了，不論什麼時候說起都是女朋友，好像要把老婆這個稱呼留到求婚以後。
宋其音隱約能體會到那種微妙的感覺。
理科生明漾同學，怪嚴謹的。
晚飯地點是一家52樓高空餐廳，低調典雅的裝修風格，270度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繁華的商業圈。
菜品也算上乘，尤其自釀的楊梅酒，滋味相當不錯，菜還沒吃幾口，宋其音就喝了不少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明漾沒有阻攔她。
隻是看著她一口接一口似乎不打算停，不免就有些擔心。
宋其音懶洋洋地支著下巴，笑著問：“怕我喝醉？”
“嗯。”明漾眼巴巴盯著她的杯子。
“不了解我的酒量嗎？”這酒度數不高，她喝到現在也沒多少感覺。
“萬一呢。”明漾小聲咕噥，真喝醉了後麵的安排可怎麼辦。
“那你喝。”
宋其音把剩下的半杯酒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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