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栩今天沒有加班。
早早回了家,看了一圈外賣,想到剛看過的315晚會熱搜,滿腦子蟑螂啊,老鼠啊,廁所秘製烤魚,把自己惡心得半死,最後實在沒忍心點,隨便煮了個掛麵。
簡簡單單不好吃,唯一的優點是衛生。
她突然想起了宋其音,如果宋其音在這裡,一定會一邊嫌棄她麻煩,一邊又不怕麻煩地給她做一頓好吃的飯。
可憐弱小又無助,以後要自力更生了。
解決了晚飯問題,張栩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明漾這個時候已經求婚了吧。
她是宋其音最好的朋友,明漾原本想邀請她到現場見證,但她覺得,她們應該會有很多話想說,所以回絕了這個邀請。
對她和宋其音來說,這不是缺席,而是成全。
橫豎婚禮她一定會是伴娘,這就夠了。
九點二十一分,張栩收到宋其音發來的照片,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被另一人托在手心,中指上還是原來那枚情侶對戒,旁邊的無名指上又多了一枚鑽戒。
張栩:[恁大鑽石,幾多錢啊]
宋其音:[我不知道,問我老婆]
張栩:[噫~]
宋其音:[有什麼問題?]
張栩:[哈哈哈哈你老婆你老婆]
張栩的心情鬆了鬆,終於踏實了。
又看了眼時間,九點半,拿包,出門。
夜色酒吧,張栩經常光顧的幾家酒吧之一。
環境還不錯,就是稍微有些吵。
宋其音不太喜歡,通常是張栩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過來。
她也不是多愛來這裡玩,而是因為他家的王牌調酒師有一個小甜酒調的特別好喝。
她平時偏愛酸酒,唯獨來這家,隻喝甜的。
宋其音也學過,但畢竟不是專業的,總差那麼點感覺。
今晚,她照例點了杯甜酒。
心情好,喝點甜的,應景。
就當是喝了宋其音的喜酒了。
粉粉嫩嫩的顏色,不合她的性格,但合今夜的氣氛。
喝完一杯,她跟調酒師招呼了一聲。
“我去趟衛生間,給我留個位。”
酒吧的衛生間七繞八繞,宋其音來肯定會迷路。
張栩這樣想著,沒怎麼注意路,拐過彎,猝不及防被撞了個滿懷。
燈光昏暗,隻聽見耳邊一聲悶哼。
是個女人。
張栩的臉龐扭曲成一片,痛到差點飆淚。
胸都快凹進去了!
女人身上一股濃烈的酒味,醉醺醺的就要往旁邊倒。
張栩來不及哀悼自己的胸,慌忙把人拉過來,醉酒的女人整個掛在了她身上。
“這位小姐,你還好嗎?”
女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張栩一臉無奈,又不能把她扔下,半拖半拽著勉強保持平衡。
“能聽到嗎?hello?”
女人模糊地應了聲。
“你說什麼?”喝醉的人死沉,張栩有點撐不住了,攬著人靠到牆上,“什麼羊?你朋友呢?”
“漾漾……”
張栩撥開她的頭發,湊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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