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總算沒有辜負明漾，最後一天終於如約放晴了。
雖然熱，好歹能出去玩了，比嘩啦啦的大雨好。
“老婆，你好了嗎？”
宋其音在做出門前的準備，挑一挑衣服，再護一下膚。
她們下午回來睡了個午覺，睡到快五點才起，明漾看著外麵的天色，沒幾分鐘就問一次好了沒，宋其音抽空看了她一眼，深深覺得她像一個高考完剛被放出來的高中生，眼巴巴等著出去玩。
“你野人剛進城嗎？”
“什麼？”明漾轉過頭來。
宋其音笑了笑，搖搖頭：“沒什麼，你要是閒得慌，幫我擦一下眼鏡。”
剛配的這副無框眼鏡，明漾比她還喜歡，每次她戴就老盯著她看。
雖然在一起久了，但不可否認，宋其音對這種目光依舊受用，再說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再折騰隱形眼鏡了。
“早就擦好了。”明漾指了指床頭櫃，眼鏡從眼鏡盒裡取出來，她已經擦好放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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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早就是什麼意思？”宋其音一邊往臉上拍水一邊逗她，“你嫌我慢？嫌我煩了？”
“我沒有。”明漾雙手叉腰，欲要爭辯什麼，又垂下頭，放棄了，“臣妾百口莫辯。”
宋其音被她逗得笑出聲來，朝她勾勾手指：“過來，給你拍點水。”
出門吃過晚飯，在碼頭登了船，恰巧是一個天色將黑未黑的時間。
天邊掛一彎月影，紅色和紫色褪去，天空暈染成墨藍，幾點星星漸漸顯出光亮。
不一會兒，兩岸的紅燈籠漸次亮起。
明漾和宋其音坐在船頭看燈，船夫慢慢搖槳，順流而下，岸邊竊竊笑語依稀可聞。
“我想到了一篇文章。”
宋其音頓了一頓，明漾立即接上話：“什麼？”
“朱自清寫的《槳聲燈影裡的秦淮河》，你看過嗎？”
明漾沉默片刻，說：“我看過他寫的《背影》。”
“行，你理科生，我不跟你討論這個。”宋其音輕聲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靠上去，再開口便不再說這個話題，仿佛隻是突然想到了就隨口一提。
反倒是明漾上了心，追問道：“你不能跟我講講嗎？”
“挺長的，我也不太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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