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鴨被解救下來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表已經走到一點多了。
明漾去倒了杯溫水過來，宋其音坐在床邊，一邊喝一邊捏小黃鴨玩。
捏一下，喝一口，有節奏有韻律。
明漾站在邊上等著，等她解了渴，再次詢問：“老婆，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又喊老婆了？”宋其音瞟她一眼，似笑非笑，不悲不喜，看不出心情好壞，“我怎麼瞧著你玩得挺開心的。”
明漾從跟著宋其音指令走的執行者，逐漸轉變了身份，反客為主，到最後掌握主動權，並沉迷其中，前後變化宋其音當然很清楚。
“老宋。”明漾在她麵前蹲下，麵上儘是乖巧。
宋其音一巴掌拍過去，落在頭頂，悶悶地響了一聲。
“不許瞎喊。”
明漾抓住她的手，牽到唇邊，低頭在手心吻了一下，隨後仰頭賣乖地笑：“老婆，不鬨了，你有哪裡不舒服嗎？我有沒有弄疼你？”
宋其音伸手揪起明漾臉頰的軟肉，捏了捏，揉了揉，讚歎一番手感好，才問道：“剛才有失控的感覺嗎？”
明漾肯定答複：“沒有。”
沉迷歸沉迷，同時她又是清醒的，不傷害到宋其音，是她對自己下的死命令，要是讓宋其音不舒服了，她會先把自己掐死。
“那你擔心什麼？”
剛做完壞事的明漾乖巧得不可思議，像隻小奶貓一樣，輕柔地蹭著宋其音的手心，乖乖地說：“要保護好你。”
床上床下兩個樣。
宋其音想笑，因為她發現，此情此景，她很想稱讚一句：乖孩子。
但這樣事態可能會逐漸離譜，於是憋了回去，轉而說道：“今晚表現很棒，滿分上床對象，無可挑剔。”
話音落下，她略做停頓，又補充道：“再加兩分吧，遠超預期。”
明漾喜歡被宋其音誇獎，驚喜地問：“真的嗎？”
“嗯。”思及不久前的體驗，宋其音回味無窮，加強語氣形容了自己的感受，“大約就是，假設419遇到你，我會給你留電話再約幾次。”
明漾：“……”
明漾沉默，明漾再沉默。
嗷……她剛剛意識到一件事，原來這些全都是對技術方麵的肯定。
她不甘心地問：“沒有別的嗎？”
宋其音故意逗她：“我喜歡和你做，還不夠嗎？”
明漾搖頭：“不夠。”
“好吧——我喜歡你。”
明漾不依不饒：“什麼叫好吧？”
聽著好像妥協之下的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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