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得！
早知道跟著張海汐要遭這麼大的罪，他還不如乖乖待在紅府練字。
雖然二月紅回來之後的抽查他肯定過不了，但是在紅府起碼能看到師娘！
解九掃了眼書桌旁的陳皮，思考著如果以陳皮為參照物的話，這長沙城裡能給張海汐當師父的人選可就不多了。
“今天的課程就先到這兒，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還是這個時候過來，我給你找個厲害的武學師父！”
一定要能打得贏她的那種！
“這樣會不會太破費了？”
張啟汕能厚著臉皮來借錢借糧，她可做不到！
“沒事，你來就行。”
這點花費對於解九來說不算什麼，而且張海汐一看就是張家本家的，他就當自己在投資了。
至於陳皮這個附帶的來不來，解九表示無所謂，反正學不好或者不學都有二爺去教，輪不到他操心。
關於解九把黑背老六請來給她做教練這件事，張海汐表現出了小小的驚訝，場外圍觀的陳皮站得離解九遠遠的，一如既往的黑著臉。
黑背老六是自願過來的，因為解九他管吃又管飽，而且承諾如果張啟汕又來找他去乾那些他不想乾的活兒，解九可以幫他把人打發走。
當然，僅限於他給張海汐做教練期間。
教徒弟這件事兒就跟會傳染一樣，平日裡就愛往解府跑的無老狗也加入了進來，一群人閒得。
等張啟汕帶著二月紅、張副官以及齊八九死一生地從敵方陣營裡逃出來，張海汐已經在九門裡轉了一圈，混得如魚得水。
“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喜歡金子這麼俗氣的東西？玉石翡翠不好嗎？”
張海汐扒拉著這段時間收集起來的金首飾，清點完數量後全部放進盒子裡，感受著盒子的份量，內心感到無比滿足。
“因為我缺錢啊！”
她可是被拐賣來的，渾身上下連衣服都是好心人資助的，不多攢點錢，回鄉的路費都不夠。
藿仙姑表示理解和尊重，並且給她出主意。
“佛爺家裡有個金子做的佛頭，就一個頭，比人還高。”
將盒子上的密碼打亂，聽著機關啟動後又重新沉寂下來的聲音，張海汐側著頭看向一臉“無害”的藿仙姑。
“那是鍍金，還沒有藿家家主的一身行頭值錢。”
雖然來的時間還不算很長，但是關於九門內部的事情，張海汐還是從漏風的張副官嘴裡知道了不少。
比如藿家現任家主藿三娘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一門心思想要取代張啟汕做九門之首。
九門看似是一個整體，但內部人員各有親疏遠近，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張副官的原話是，無論張海汐跟九門裡的誰相處，就算是跟陳皮待在一起，都要多長個心眼，不要被人賣了回來找他家佛爺哭鼻子。
藿仙姑好歹也是藿三娘親自帶教的內定繼承人，怎麼可能是個說話不過腦的傻白甜？
“是嗎？”
尚且年幼的藿仙姑喝了口張海汐從解九那兒拿的茶，嘴角依舊是那抹天真無邪的笑。
藿家的小心思人儘皆知，既然張啟汕自己沒有說什麼，那麼張海汐也不會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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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今張啟汕勢大，藿三娘真想做什麼，隻能求一個時機。
在把囤金的盒子藏起來後，張海汐又跑去了無家在城外的訓狗場。
九門之中，無老狗的年紀偏小，一手訓狗術無人能及，訓出來的狗極通人性，是市麵上買不到的看家護院的好幫手。
因為解九和無老狗交好，所以張海汐跟無老狗也算是能玩到一起。
隻不過解九對於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的評價不太好——年紀小、玩心重、殺傷力僅次於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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