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的怎麼比我的還唔嗯……”
“喜歡嗎？”
雙手被迫按在了對方傲人的胸圍上，被堵住嘴的張海汐嗚嗚咽咽了幾聲，然後就放棄了掙紮。
她真的掙脫不了嗎？
“放牧區的蛇都被牛羊踩死了，張大夫，別掙紮了，我可沒有啞巴張那麼好說話，做到一半還能好脾氣地陪你玩蛇。”
呼喚了半天一條蛇也沒有看到，氣急了的張海汐看準一個位置，張嘴咬了上去。
洞房花燭夜，新郎差點血濺當場。
“嘶～你還真咬啊！”
“放開我，不然廢了你！”
不威脅還好，越威脅某人越上頭。
被翻來覆去的張海汐徹底躺平了，不時哼哼唧唧喊個疼，要喝水、要停下、要慢點，差點沒把另一個當事人搞死。
“你倒是舒舒服服地享受，就我一個人出力？”
確實有被全方麵照顧到的張海汐毫不吝嗇地親了他一口。
“謝謝。”
並不滿意這個回複的黑瞎子摟著人坐起身，繼續自己的“創作”。
狼尾小揪揪就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張海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揪住了他的發尾。
“親也親了，玩也玩了，你打算怎麼辦？”
不趁現在找理由定下來，黑瞎子覺得她轉頭就能再玩一場失蹤，就算他們都是長生長壽者，又有多少個三四十年能揮霍？
“那我能怎麼辦呢？本家適齡適孕的隻有我跟我姐，隻要她回來，我不介意生一個高濃度麒麟血脈的孩子留在本家。”
黑瞎子現在能理解張啟靈總是說她還小了。
年紀是到了，但是心理年紀還沒到那一步，她也不會考慮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那個孩子怎麼辦。
“你自己都還小，生什麼孩子？別瞎跑，等我去找你！”
蒙古族的麵貌特征在黑瞎子的臉上也有所體現，五官相較於漢族更加深邃，鼻梁高挺，湊上來索要親吻的時候總是會先磕碰到她的鼻子。
有點癢，但是又有一點點好玩。
張海汐一沉默，黑瞎子就覺得這人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最多兩年，我會想辦法從張家搬出來，你回去等我。”
至於回哪兒，她沒明說，但是兩人都對此心知肚明。
埋在頸窩處的腦袋艱難地抬起來看著已經打定主意的張海汐，手指擦拭著她的側臉上快要消失了的牙印。
“會不會很危險？”
“應該不會。”
族長和長老都在的場合，還能打死她不成？
張家人的體質就是好，疊、壓、合、折都不在話下，休息了半天後還能跑去騎馬。
還是那對蒙古族姐弟，兩人帶著精神抖擻的張海汐去馬場選馬，後者一眼就相中了一匹烏黑色的駿馬。
駿馬性烈，就算對著自家的兩個小主人也一點麵子也不給，自顧自地咀嚼著新鮮草料。
姐弟倆也擔心張海汐出事，拉著她先去試試另一匹脾氣很好的白馬，還正好遇到了在這兒給馬場幫忙的黑瞎子。
健碩的手臂肌肉裸露在外，半隻袖子耷拉著沒管，翻身上馬的張海汐朝著眼前幫工打扮的黑瞎子伸手索要白馬的韁繩。
“你會嗎？”
“我當然會，給我！”
兩人一人拽著韁繩一邊，張海汐差點就被他拉下馬，最後使巧勁奪了韁繩，縱馬離開了馬場。
白馬飛躍柵欄，載著馬背上的姑娘迅速遠去。
“哥哥，你的新娘跑了！（蒙）”
“哥哥快去追！追不到就隻能打光棍了！（蒙）”
兩個小孩調侃著黑瞎子，被後者摸了摸腦袋，隨後上了那匹幾個月前被他親手逮回來的烈馬，追著張海汐離開的方向而去。
內蒙的天空和國外的天空不一樣，和港外那種被高樓大廈圍繞住的也不一樣。
兩個在外麵差點胡來的家夥最後是同騎一匹馬回來的，好脾氣的白馬渾身濕漉漉的，對著兩人打了個響鼻，自己走回到馬廄裡去了。
“我先走，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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