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零七還記得任務，抓起一個看樣子有點地位的汪家人迅速撤離了戰場，將人交到其他人手裡去了。
“你這麼弄很難打掃！”
“這裡是新玥飯店的地盤，他們包售後。”
不包也沒事，反正也不是死在了他陳皮的地盤上，關他什麼事？
收回來的九爪鉤甩乾淨血漬後藏在後腰，用寬大的外套擋住，順便也擋住了某人想要摸一摸他腰上煙鬥的發丘指。
“這麼小氣？”
“土貨比不上洋貨，你們張家難道連個煙鬥也沒有？”
“張家人都不抽煙，最多嚼點煙葉子醒醒神。”
話剛說完，張海汐就收到了陳皮從煙袋子裡抽出來的一小截煙葉子。
“嗯，嚼吧。”
“……要不咱們還是吃棒棒糖吧，我從張鈤山那兒搶來的！”
“糖吹多了會蛀牙。”
“所以我分你一半啊！”
兩人一邊拌著嘴，一邊朝著酒店走去，沒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等等，我好像忘了找他拿房卡了！”
“你可以坐在大堂等他。”
看著乘坐電梯上樓的陳皮，兩人心照不宣地同時朝著對方豎起中指。
“您好，這是您遺落的房卡！”
漂亮優雅的前台小姐拿來了一張房卡和一杯為晚歸客人準備的熱飲，張海汐看了眼被房卡壓著的一張明信片，拿著東西上了樓。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夜燈，床上放著一套換洗的衣服和一套睡裙。
等她洗完澡出來，某個準備驚喜的家夥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在露出的蝴蝶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小蝴蝶。
她往前一躲，手臂卻還被對方抓在手裡，這個動作使得蝴蝶骨更加明顯，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被他抓在手心。
“我剛洗了澡。”
“新歡在手，我這個舊愛就失寵了是吧？虧我還冒著被現任老東家發現的風險找人給你送房卡！”
“什麼新歡舊愛的，合作而已！”
白色、繡著合歡花的外披早就落到了地上，黑瞎子麵對麵地抱著她坐在沙發上，頗有一副問罪的架勢。
張海汐嬉笑著湊上去拿掉了他的墨鏡，鼻尖對著鼻尖，和那雙灰色的眼睛對視。
“我要是不稀罕你了，乾嘛還冒著這麼大風險跑上樓見你？嗯？”
“說的像我才是那個外室！”
這還是張海汐第一次聽他用那種老清朝人的腔調說話，和解九說話時不自覺夾帶著的那股京腔差不多，但又有些模仿不出來的拗口。
嘴唇貼著嘴唇，牙齒咬弄著那一點軟弱，說話的調子軟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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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外室！”
“難為福晉您還想得起昨兒個！”
嘴上倒是不饒人，手卻已經順從本心地摟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摁。
等到無二白開完會出來，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以後，拋錨的車子讓他起了些許疑心，帶來的夥計彙報說張海汐早早就回到酒店睡覺了。
至於她為什麼和藿仙姑當眾打起來，不僅無二白本人好奇，九門其他人也都指著他去問個明白。
麒麟竭？
那倒也不至於。
無二白在這家酒店常年訂有一個套房，如今也方便這位表麵夫妻分房睡。
隔壁的次臥裡還開著燈，沒一會兒就徹底黑下去。
隔壁套房，黑瞎子一手抱人一手撐著欄杆跳到無二白套房次臥的陽台，將換好衣服的張海汐放到床上，臟衣服則是扔進了臟衣簍裡。
“藿仙姑那兒我已經談妥了，她也猜到了我們之間是有聯係的。”
寬度一米五的床，兩人貼在一起後剩下的空間甚至能再容納下一個人。
“要我幫忙傳信？”
“不，在她取得汪家信任之前，我不會找她聯係。
所以如果她沒有主動找你，你也不要跟她私下聯係。”
從後背一直伸到腰上的手摩挲著腰窩，被迫埋胸的張海汐伸手抓住了黑瞎子脖子上的項鏈，上麵套著的是一塊銀色的小牌子和她那塊別有用心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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