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難得的登場,財大氣粗的解九直接在新玥飯店包場一天。
戲開場的時間就定在當天下午兩點,上午的時間還可以帶著兩個小孩子在裡麵吃吃東西。
到了該睡覺的時間,無老狗期待地看著無邪。
解九雖然在看賬本,但是手裡的賬本過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翻過一頁。
兩小隻從今天下午到晚上,除了吃飯,其他時候都沒有放開過張海汐。
就連洗澡這麼私密的事情,他們也能容忍和對方在一個池子裡洗,反正張海汐必須在他們麵前才行。
也幸好解九當年買宅子的時候特意挑了個大的,專門的浴池更是大到足夠四五個成年人在裡麵泡澡。
一大兩小成了這個浴池在建國以後的第一批使用者。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張家的麒麟紋身。
本來張海汐平日裡都是用藥水隱去的,但是前幾天和燭九陰打架時弄出了不少傷口,所以最近她就沒有再抹一層隱去紋身的藥水。
“好漂亮!”
銀白色的麒麟圖案在水光中顯得格外生動,眼睛剛好卡在水麵上,一沉一浮時,就像是麒麟在一睜一閉地逗他們玩。
照顧小孩成習慣的無老狗自覺地幫無邪吹乾頭發、換上睡衣。
解九雖然不太熟練,但也仿照無老狗的步驟給解語辰吹乾了頭發、換好睡衣。
兩隻香噴噴的奶油包子就這麼等著張海汐把頭發吹乾,頭也不回地跟著她走了。
是的,他們倆就這麼走了。
剩下兩個老頭子互相對視一眼,麵上依舊是哥倆好,心裡指不定怎麼蛐蛐對方沒有管好自己孫子。
無邪每天的睡眠時間都很固定,除了偶爾被無三省帶出去鬼混,平時都是早早地就睡了。
看著在睡夢裡依舊抓著自己袖子不放的解語辰,張海汐把發丘指從手套裡解放出來,輕撫他的額頭。
解家並不比無家差,解九是個很厲害的商人,這些年把解家的財富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光看解家宅子不斷擴張的麵積,都能體會到解家的富有。
但是解宅太冷了,沒什麼人氣,就連走動的傭人,都時刻保持著安靜。
自從解聯環被上報失蹤後,解九的另外幾個兒子也出了事。
雖然黑瞎子用翻倍的高價從張家手裡收購了詛咒的解法,但是還是留下了不能見光、見風的後遺症。
至於後遺症是真是假,外人就不知道了,反正解九的幾個兒子是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過。
到了準備上場的當天,藿家也派了人找解九買了張戲票。
算上本就在新玥飯店窩著的張鈤山,老九門的人最少都到了四個。
無老狗在知道藿仙姑會出席後,連忙讓解九把他安排到單獨的包間裡,他可不想跟藿仙姑對上。
“都這個年紀了,你還以為你自己是當年那個人見人愛的油麵小生呢?”
“老九,你別給我添亂哈,什麼油麵小生的,趕緊把包間安排上!”
這要是被人看到後傳出去,他的晚節還保不保了?
笑歸笑,朋友還是要幫的。
隻不過解九沒有說的是,他給無老狗安排的包間和給藿仙姑安排的包間都在二樓,且隔空相對。
新玥飯店貴也有它貴的道理,找了個有名的班子借的人,勢必要讓解九覺得這錢花得值。
以《忠烈楊家將》開場,以《霸王別姬》收的尾。
“倒是有幾分二爺曾經登台時的影子!”
滿麵油彩看不清本來麵目的張海汐單手拎著虞姬自刎的軟劍挽了個劍花,順利地收劍入鞘。
“我學的那些年可不是白學的,跟某人可不一樣!”
至於某人是誰,心知肚明的大家都但笑不語。
除了九門的人,解九也邀請了幾位自己在來到京市後交到的好友,幾人也都是當初二月紅的影迷,對於張海汐這個二月紅徒孫感很是欣慰。
“紅家班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而從頭到尾,無老狗都藏在包間裡沒有露麵。
所以他也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今天來新玥飯店的並不是藿仙姑本人,而是假扮成藿仙姑的藿鈴。
張海汐是根據藿鈴走路時控製不住想要摸發辮的小動作看出來的,但是她沒有聲張,自顧自地唱完了全部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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