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無邪的思想有多跳脫、思維有多發散,那是萬萬不能讓他碰到青銅樹。
萬一再整出一個什麼鬼東西,張海汐沒有餘力再去跟對方打。
傷勢不算很嚴重的小汪在最前麵開路、打頭陣,無邪在中間艱難地跟上,張海汐走在最後麵隨時準備救援。
攀岩這樣的極限運動對於很久沒有鍛煉過的無邪來說還是太難了,一個不注意人就往下掉。
張海汐一手抓著無邪的後衣領把人往青銅樹樹乾上摁,另一隻手托住了自己差點掉下來的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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