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訓練、下墓、睡覺，生、死都要在一起。”
前麵六個字她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後麵的“生、死”兩個字又莫名沉重。
感覺不太舒服的黑瞎子轉身把人完全扣進自己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睡覺？”
這樣的時刻她總不能還想著跟她姐在一起吧？那樣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變態了。
張海汐抬頭看著他露出的那雙灰色眼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猜為什麼隆達叔支持我跟族長或者跟你一個帳篷。”
張家人隻是大部分人缺少正常人的感情，但是他們不是智障。
黑瞎子笑得胸膛也跟著一起震動，睡不安穩的張海汐從旁邊的外套裡掏出一張薄薄的卡片往黑瞎子臉上一貼。
“呐，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什麼東西？”
“能讓你出行更方便的東西，省得你每次自己開車，累不累！”
黑瞎子自己也做過類似的業務，證件是真是假他一摸就能摸出來。
“這麼高檔的貨，哪兒來的？”
“隻要你不去考公考編，這東西就是真的。”
換言之，證件是真的，隻是他這個證件擁有者經不起查而已。
黑瞎子這下是真的有些震驚了，單手抱著她的腰把人往上一拎，臉貼著臉，好奇地詢問道。
“不是，你跟官方又是什麼時候搭上線的？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此刻的張海汐是真的困了，雙手往上一搭、扣住，也不在乎自己摟著的是哪兒，臉隨便找了個地方埋進去，聲音悶悶的。
“我幫他們送了上百封情報和兩噸黃金，這要是都搭不上線，那還不如給瑞玉姐，咱們直接去中東那邊建一個新的！”
越問秘密越多的黑瞎子都快被她無意間說出的另一個秘密給搞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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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咱倆先掰扯掰扯，兩噸黃金又是怎麼回事？你把你們家礦給挖穿了？”
尼泊爾有金礦黑瞎子是知道的，在知道金礦是張家的≈是自家的之前，他還想過去偷采一些。
後麵由於人手不夠加上冶煉大量黃金的大型設備實在是難找，而且容易被張家追查到，他這才勉強放棄了想法。
兩噸黃金，她起碼得把那條最小的金礦給挖一半出來進行提煉。
“就是水匪送的那些，我挑了一些好看的讓隆達叔幫我帶回去了，當時讓那個誰帶了口信、又送出去了半噸。
後麵我不是有事要離開嘛，我又不放心張啟汕那人，就乾脆湊了個整又送了一點五噸黃金出去。”
事實證明她猜的果然沒錯，她前腳剛走，張啟汕後腳就打上了她黃金的主意，直接把裝黃金的箱子全部運走，連解九都沒察覺到。
在她這兒，張啟汕的信譽值還不如黑瞎子，甚至比不上無三省那個狗東西，三番五次想要從她這兒套情報。
讓張啟汕幫忙保管黃金，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具體可以參考老九門的解九，這人對張啟汕的事業可是既出錢又出人脈，後麵出事的時候也沒見他提前通知解九、把解九摘出去。
至於藏在古潼京裡的那批假黃金，汪家總不可能跑出來大肆宣揚他們偷到了假黃金吧？
張啟汕和張鈤山也不可能大聲嚷嚷自己偷偷昧下了張海汐的東西吧？
於是乎，大家誰也不清楚是誰拿到了真黃金，並且堅定地懷疑是對方偷梁換柱，懷疑了半個世紀也沒懷疑明白。
“時代在進步、社會在發展，張家總不能一輩子當黑戶，我們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在戰爭時期大量提供物資的古老家族，由張海汐提供牽線搭橋的前提，再交給張隆達去談後續事宜，結果這不就出來了？
“他們答應為張家人單獨安排一個製作證件、更換身份的部門，等用個十年二十年，再去換就行。”
但要是期間殺人放火、作奸犯科，那也會記入檔案裡，一百年都不會消除。
“張家人？”
黑瞎子單獨把這三個字拿出來重點強調了一遍，被急著解釋完、好睡覺的張海汐重重地親了一口，點頭承認。
“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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