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姓馮的同門曾在決鬥時用卑鄙言辭激怒我的同鄉師弟,趁我師弟方寸大亂時將其打傷,弟子想討回公道。”方勝肅然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練不出內力的方勝!就焦雄那三腳貓的功夫,我馮東平還用得著激怒他再打?嘿,你們定青鎮的四兄妹可真有骨氣,屢敗屢戰啊,把臉都丟到濟安來了!你不會還沒練出內力吧,要不待會我也不用內力和你打如何?恐怕你照樣接不下我幾招吧,哈哈哈!”
馮東平這幾句話yin
損歹毒,氣得方勝直打顫,教用毒的那老頭也不滿地瞪了馮東平一眼,道:“按本幫規矩,決鬥中隻要有一方認輸或者裁判認為勝負已分雙方就必須馬上停手,今天你們的決鬥就由老夫等三人評判,你們開始吧。”
教用毒的老頭話一說完,人群自動向後撤開,讓出一個方圓十丈的空地,隻留下方勝和馮東平站在那。
當方勝雙手握緊長棍,目光鎖定馮東平,他滿腔的怒火以難以置信的速度熄了下去,剩下的隻有因運轉伏魔心法而升起的肅殺感和戰鬥本能。這是他習武後的第一次正式戰鬥,在出招前的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真的有戰鬥天賦,這一戰意義如此重大,關係到焦雄的清白關係到自己的聲譽關係到他們定青鎮四人組的地位,可是此時此刻他卻如此冷靜,可怕的冷靜!腦子裏連“打敗眼前的人”這個念頭都沒有,有的隻是用心去打,在最合適的時機用最合適的招式,用最小的痛換取對方最大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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