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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更要借此印證,前世藏在薑珩背後,用儘陰毒手段折磨她的那個“高人”,究竟是不是梅氏!
孟貴妃心有不甘,卻一時顧忌她方才話中暗示,隻能眼睜睜看著雲昭施施然離去。
身後,梅柔卿快步從暗處走出,來到貴妃身側,壓低聲音道:“娘娘就這般輕易放她走了?萬一明晚……”
孟貴妃正心煩意亂,聽到此不由道:“心兒人呢?前院到底發生了何事?”
她朝身旁遞了個眼色,兩個婢女領命前去打探。
梅柔卿趁機進言:“娘娘,這個薑雲昭巧舌如簧,最善狡辯脫罪,實在可惡。”
孟貴妃斜睇了梅柔卿一眼:“本宮怎麼覺得,你似乎比本宮更急於置她於死地?怎麼,那一鞭之仇,就讓你恨到如此地步?”
梅柔卿沉默片刻,忽地跪了下來,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悲涼:“妾鬥膽,實是妾身與娘娘的處境,原是一樣的。”
“你大膽!”孟貴妃斥道。
梅柔卿抬起頭,眼中含淚,情真意切:“妾身雖無正式名分,但這些年來與薑郎是真心相愛。
隻因上頭始終壓著一位正室夫人,不得不忍氣吞聲,自己的親生骨肉近在咫尺,卻隻能養在他人名下,不能相認。
這種不論多努力都要被人壓一頭的滋味,妾身以為……娘娘是能夠體會的。”
孟貴妃眼神微動。
是啊,中宮那位雖長年避居清涼寺,看似不理俗務,但皇後的寶座終究穩穩占著。
她這個貴妃,名頭再尊貴,說到底,與家中那些仰人鼻息的妾室又有何本質區別?不過是排場更大些罷了。
此事本就是孟貴妃心中的一根刺,此時被梅柔卿故意挑弄,不由激起了她心底潛藏多年的恨意!
梅柔卿見她神色鬆動,繼續低聲蠱惑:“娘娘如今離了皇宮,耳目不似宮中繁雜,正是天賜良機。”
貴妃蹙眉:“那老婦又不在此地,算什麼良機?”
梅柔卿湊近幾分,聲音壓得極低:“若能借此機會,一舉鏟除薑雲昭與柔妃,連帶讓長公主顏麵掃地……
隻要鬨出足夠大的動靜,皇後娘娘豈能還坐得住?必定會被驚動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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