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不作聲，浴室裡的霧氣繚繞在我們中間，像一團濃的化不開的濃霧。
看得清彼此的臉，但是卻看不清彼此臉上的情緒。
“所有的選擇都是你自己做的，無論得到怎樣的結果，也是你該得的，不要怨天尤人，想想你得到的是不是遠遠大於你失去的？”
周蘇城第一次跟我講這種大道理。
我咬咬唇仔細琢磨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好像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你做了我的情人，就別指望能夠得到你男朋友和你妹妹的理解和支持，做人別那麼貪心，不要的太多，到最後就不會失望。”
周蘇城向我伸出手，我將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他摟著我的後腰把我從板凳上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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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蘇城跟我說的話，和阿鬼跟我說的話好像意思都差不多。
今天晚上是我主動的。
我鑽進周蘇城的被子裡麵，輕輕解開他的睡衣。
我的手就像是一條滑膩的鱔魚一樣，在他的身體上遊走。
我悄悄的用一隻手退掉我身上的吊帶睡裙，八爪魚一般糾纏在周蘇城的身上。
就在我的唇已經快碰到了他的嘴唇的時候，他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推得更遠一點。
房間裡是關了燈的，在漆黑中，我隻模糊的看得清周蘇城的輪廓。
他略帶倦意地跟我說：“別太激進，慢慢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周蘇城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我先打電話去醫院詢問小西的情況，醫生說有24小時特別護士在照顧她，她現在的情況很穩定，讓我不用擔心。
我又打給張護士詢問文然的情況，張護士說醫院這邊已經決定了三天之後給文然做手術。
我又問文然的情況怎樣了，張護士聲音壓得很低：“情緒當然是不好的，不過楚顏你這樣想，也許他知道了也不是壞事，至少你以後不用再一直這麼辛苦地騙他了。”
也許，張護士說的是對的吧。
文然遲早會知道，就像周蘇城說的那樣，我不可能既想要這個又想要那個。
做人不能那麼貪心。
所以，我漸漸地認清了現實。
現實就是，我是什麼身份就做好那個身份。
當我站在露台上看著花園裡的風景的時候，我甚至心情開始逐漸輕鬆起來。
因為我終於不需要再騙文然了。
接下來我要做什麼，我心裡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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