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蘇城並沒有留在楚顏的家裡。
他陪她喝了一杯酒，然後就走了。
楚顏沒怎麼喝過酒，兩杯紅酒下肚就有些不勝酒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仿佛做了一場夢。
昨晚的一切不太真實。
而周蘇城就像是她以前在聊齋故事裡麵看到的女鬼一樣。
深更半夜忽然現身，承歡一夜又飄然離去。
若不是她起床把染了汙漬的床單掀下來準備洗的時候，看到了壓在枕頭底下的一張銀行卡，她差點真的以為昨晚隻是一場夢。
她拿起那張銀行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周蘇城在她的手機上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銀行卡的密碼，也告訴她上不封頂可以隨便用。
她知道周蘇城這樣的大人物給她的錢一定不會少，她可以用這個錢來救文然的命。
可是她的心裡是那麼不舒服。
她發現她特別不想把她和周蘇城的關係定性為，這種可以出賣自己身體的交易關係。
但是或許別人就是這麼想的。
她握著銀行卡無力的坐在床邊，發了好一會的呆。
這幾天連文然看出來，楚顏好像有些魂不守舍。
她來給他送湯的時候，湯裡沒有加鹽。
她幫他去打水洗臉，可是水卻是冰冷的。
幾次三番下來，文然忍不住問他：“你怎麼了？楚顏，你是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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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顏搖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因為自從那晚以後，周蘇城又很久沒有跟她聯係過了。
她發現她和周蘇城之間的聯係特別的薄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裡。
而自己也不想惹他討厭。
像他那樣的有錢人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定很多。
可是問題是，這幾天楚顏總是會想到他，莫名其妙的就發愣發呆。
她等了幾天，有一天晚上，她照常陪文然吃過晚飯從醫院離開。
醫院離出租屋不遠，這樣她就能省了交通費，可以走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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