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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咳咳…”
隨著燕青禾和田曉靜的咳嗽聲接連響起，車子重新駛動，前往位於魔都郊區的影視基地。
半路上，江凡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於明川。
江凡略顯心虛地接通了電話，“咳…於哥，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於明川的聲音：“錦瑟，你丫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
“我他媽是你編輯！你來魔都，我作為編輯當然要來接機，路上有點堵車，晚到了一會兒，話說你人呢？”
“咳…咳咳……”
“咳嗽個什麼勁兒？我問你人在哪？”
“這個……”
江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前方副駕駛位上的燕青禾，語氣中的心虛越發明顯：“於哥，我這會兒…已經上了車。”
於明川沉默了兩秒，隨後大笑道：“嘿，你這小子覺悟越來越高了，竟然自己打車去網站，不錯不錯。”
江凡低聲提醒：“不是去網站的車。”
“嗯？”
於明川懵了，“不去網站去哪？”
“劍仙劇組。”
隨著江凡說出這四個字，電話那頭久久無聲。
大約過了十幾秒，於明川的咆哮聲傳來：“錦瑟，你丫耍我呢？說好讓我來接你，我沒到，你去打車走了，關鍵是還不是去網站，誰讓你去劍仙劇組的？”
江凡早已預料地把手機拿遠了些，哪怕沒開免提，耐不住於明川的聲音實在太大，車內的幾女聽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
燕青禾掩口輕笑：“於編輯這話說得不太對，錦瑟老師為什麼不能去劍仙劇組？”
江凡索性打開了免提。
於明川沉默了一瞬，語氣中摻雜著幾分猜測：“請問…是燕青禾老師嗎？”
燕青禾：“對，是我。”
於明川的語氣瞬間變得客氣了許多，“燕青禾老師，請問你和錦瑟現在到哪了？”
“清遠區附近，怎麼了？”
“那你現在方便帶錦瑟來我們網站總部一趟嗎？”
“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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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明川再次沉默，數秒後，苦澀的聲音響起：“錦瑟，你回來好不好？鄭總和總編，還有一眾編輯都在網站總部等你呢，我要是不把你帶回去，沒法交差啊。”
不等江凡回應，燕青禾再次開口：“於編輯，請你不要道德綁架，俗話說得好，先到先得，我先到的機場，我接走錦瑟老師合情合理。”
於明川語氣中充斥著鬱悶，“我是堵車了！”
燕青禾：“我讓你堵車的嗎？誰讓你不提前出發的！”
於明川：“…燕青禾，你、你不講武德！”
燕青禾嗬嗬一笑，“武德？我又不是習武之人，我講什麼武德？我講道理，事實就是你不占理。”
於明川氣急敗壞道：“我不占理？燕青禾，麻煩你搞清楚一點，錦瑟是我們網站的匠神作者，他來魔都，自然是要先去網站。”
燕青禾挽起耳邊的一縷長發，氣定神閒道：“錦瑟老師是你網站的匠神作者沒錯，但他還是我們劍仙劇組的特約指導呢，他來魔都，憑什麼先去網站，憑什麼不能先去劇組？”
於明川徹底沒了脾氣，“我、我不和你聊，我要跟錦瑟聊，你把手機還給他。”
燕青禾似笑非笑地看了江凡一眼，“於編輯，手機一直都在錦瑟老師手裡，隻不過他現在似乎不太想跟你聊。”
江凡咳嗽連連，這才開口：“於哥，不是我故意耍你，昨天燕學姐和她弟弟在付費端加起來送了九個總盟，這點麵子我還是要給一下的，我先去劍仙劇組看看，放心，不會待太長時間，等這邊忙完，我打車去網站，可以嗎？”
於明川喘了口粗氣，“給個地址，我也去，等你忙完，坐我車去網站。”
“也行，那就這樣。”
掛斷電話後，江凡鬆了口氣，隨後點開微信找到於明川，接著將手機遞給了燕青禾。
燕青禾瞬間會意，在聊天框內輸入影視基地的具體地址，點擊發送。
她將手機還給江凡後，拿起自己的手機充值，一口氣送了六個總盟才作罷。
“錦瑟老師，麵子不讓你白給，我現在是劍仙付費端的榜一。”
聞言，江凡愣了下，反應過來後點了幾下屏幕，當看到榜一的粉絲值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學姐，你是真不把錢當錢，六十萬說送就送啊？”
洛仙眸色一亮。
六十萬？
江凡說過，付費端的打賞為三七分成，作者七。
六十萬的打賞，到江凡手上就是四十二萬……
江凡的錢，就是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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