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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出來！”
洛仙一記冷喝，讓正在研究人皇幡的江凡頓時後背一緊，急忙順著她的視線抬頭看去。
隻見北麵山脊上原本空無一物之處，一名又一名黑衣人憑空顯現。
“感知不錯，不過今日你們兩個誰也活不了！”
隨著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在這群黑衣人上方空中一道身影緩緩顯現，正是妖市拍賣會上有過一麵之緣的凰清瑤。
江凡暗暗鬆了口氣，“嗨，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一群妖聖追過來了呢，話說，你來乾什麼？”
凰清瑤冷笑，“你猜啊。”
“我猜……”
江凡摸了摸下巴，隨後目光落在手中的人皇幡上，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哦？說說看。”
“你肯定是知道我的人皇幡裡沒多少魂魄，你來是特意給我送魂魄的。”
“……”
凰清瑤神情錯愕，沉默了兩息後，那張精致的容顏之上露出一抹嘲諷之意，“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她抬手指著下方的黑衣人，“這是我祭祀殿的一隊殿衛，總共一百人，十位半步妖聖，九十位蛻凡境。”
介紹完，她輕描淡寫地衝著虛空喊了一句：“六祭祀，別躲著看戲了，出來吧。”
話音落下，一道身披繁複祭祀紋黑袍的老妖於虛空中緩步踏出，周身縈繞厚重陰魂煞氣，眉心鐫刻一枚暗金色祭祀符文。
妖聖的威壓鋪天蓋地壓落，周遭草木瞬間枯焦碎裂。
六祭祀渾濁的豎瞳死死鎖定江凡所在之位，“清瑤，按照事先的約定，殺了這個小妖後，萬化劫魂珠歸我，其他東西歸你。”
凰清瑤冷哼一聲：“六祭祀似乎有點不太相信我的為人啊？”
六祭祀撫須一笑，“我就是確定一下，清瑤別往心裡去，行，既然條件談妥，那老夫這就出手碾殺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
“喂喂喂。”
江凡一臉不憤地開口：“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我們還活著呢，你們就開始分戰利品，真把我們當成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哈哈哈哈……”
凰清瑤頓感好笑，“兩個不知死活的小狐妖，若不是害怕你們有什麼後手，我當真不想調用祭祀殿的殿衛和六祭祀，不過，你們能死在這種陣容下，黃泉路上也能瞑目了。”
“放你娘的豬豬王八屁！”
江凡雙手叉腰，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道：“你他娘的才要死，你他娘的才瞑目，你他娘的算個屁啊？你他娘……”
洛仙拽了一下江凡的衣角，小聲提醒道：“夫君，雖說這個時候我不應該勸你別罵人，但你…罵的是不是有點太糙了？”
“那我收斂一點？”
“嗯嗯。”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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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點頭應下後，話音一轉：“凰清瑤，你他媽的是豬腦子嗎？小爺我既然敢出妖市，自然他媽的有底牌，你他媽的連這一層都想不到，他媽的，像你這樣的豬腦子，以後就算他媽的生個孩子，也是沒屁……”
下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嘴已經被洛仙用手捂住，弱弱哀求道：“夫君，別罵這麼臟好嗎？你罵人的時候一點也不帥。”
一聽這話，江凡當即沒了罵人的心思，衝著虛空之上的凰清瑤勾了勾手指，“來來來，正好小爺的人皇幡缺魂魄呢，你們來得正好，一個聖人，算上你十一個半聖，還有九十個蛻凡境，等小爺的人皇幡收了你們的魂魄以後，絕對可以晉升為頂級法寶。”
凰清瑤眼中燃燒著怒火，“好好好！小狐妖，本來還想給你一個痛快，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本宮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剛出口，一道寒光閃過。
凰清瑤莫名有些頭暈，自從覺醒靈智以後，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下意識地摸向脖間，脖間的項鏈已然破碎，瞳孔劇烈收縮。
這條項鏈乃是師父送給她的護身法寶，可抵擋三次聖人級別的攻擊。
然而，現在已經碎了……
凰清瑤眼神驚恐地看向洛仙，“你、你是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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