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存在？
聽完江瑤的分析後，江凡隻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不得不承認，自己妹妹的這番分析非常大膽，但仔細想想，卻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點。
注意到江凡的神情變化，又喝了幾口水的江瑤再次出聲：「哥哥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這麼猜，對吧？」
「對。」
江凡大方點頭承認。
江瑤也不賣關子，直言道：「因為這個猜測最合理，無論是從妖族一開始派遣低階妖獸進攻葬妖關，還是從後續妖族占領了葬妖關後，並未大舉進攻人族腹地，反而散播假消息誘騙其他種族的修士來送死，種種跡象都在向第二種猜測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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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此處，她碰了碰江凡的胳膊，眸色極為認真：「哥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如此？」
對上妹妹的眼神，江凡認真地思索了一番，微微點頭：「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是如此，不過，讓我比較奇怪的是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妖族這麼做是為了精血？他們要用這些精血召喚什麼可怕的存在？」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我做過推演。」
江瑤指著茶幾上一疊厚厚的A4紙說：「哥哥，這些天瑤瑤並沒有閒著，除了上學還在努力地研究劍仙的全部內容，除此之外，我還建立了一個數學模型計算了劍仙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方向，順帶分析了妖族占據葬妖關之後沒有進攻人族腹地的原因。」
「計算結果一共有十七種，我人為地排除了十六種，剛才跟你說的這一種，便是唯一沒有被我排除的可能。」
說完這些，她拿起最上麵的一張A4紙放在江凡眼前，「喏，這上麵是計算出的十七種結果，用紅筆劃掉的就是排除項。」
江凡神情複雜地接過紙，當他看完紙上的內容後，本就複雜的神情更甚，嘴巴張了張，良久，才憋出聲：「瑤瑤，你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的？」
「好久以前。」
聽到這個問題，江瑤眸中閃過一抹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哥哥，既然你問了，瑤瑤也不瞞你，其實從小學開始，我就發現自己比班上的同學聰明，新課本到手以後，我隻需要一星期左右就能掌握裡麵的東西。」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感覺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發明顯，尤其是上了初中以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實不相瞞，我初一下學期就已經自學完了所有初中的課程，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自學高中的知識，初三上學期就已經把高中的知識點全部學完，下學期完全就是在混日子。」
江凡嘴角不受控製地抽動，「那你高一這一年在乾什麼？」
江瑤香肩輕聳，無比自然地回道：「複習啊，我把高中所有的知識點連著複習了三遍，不然，哥哥以為我734分是怎麼考出來的？」
聽完這些，江凡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簡直……臥槽了！
合著，這丫頭一直這麼逆天啊？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
江凡眉頭緊皺，沉默了十多秒後，突然道：「這不對啊，我記得你初中的時候經常向我請教功課，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向我請教？」
「咳…哥哥，這個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
「我覺得可以。」
「必須說。」
對上哥哥的目光，江瑤輕嘆，「那時候……哥哥過得太苦太苦，我總擔心你會想不開，所以隻能想辦法證明你的價值，我向你請教的那些問題，其實我都會，你可以仔細回想一下，那時候我跟你請教功課，是不是你隻要講一遍，我就會了？」
江凡回想了一番，好像還真是如此。
這……
注意到江凡略顯複雜的神情，江瑤再次嘆了口氣，「哥哥，是你非要瑤瑤說的，瑤瑤說了，你別不高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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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嘴巴張開合上，合上又張開，如此反覆了數次，最終苦笑連連：「好吧，瑤瑤，哥哥承認你是天才，哥哥也承認自己和你比……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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