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方寸之間,隻有拳腳往來,不見任何場麵宏大的神通法術,但其中凶險卻遠超尋常,隻是二人對力量的控製已經到了極巔之境,可以保證每一份力量都加諸在對方身上。
若是此間爭鬥對撞的力量,哪怕外泄一絲,都會引起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
“王賁”的硬實力雖強,但畢竟是在慶卿的領域之中,是以哪怕兩人瞬息之間便交手了千次萬次,卻依舊沒人能拿走那尊法器。
在此期間,就連樊於期都清醒了兩次,但依舊是“念未及達”,便又被慶卿和“王賁”兩人,無情的聯手鎮壓,在這件事上,兩人之間倒是默契異常。
不過,時間卻站在了“王賁”那方,不談維持“時域”的消耗,隻言驪山大陣帶來的壓力,便在逐步增大,眼看著便要突破慶卿的封鎖。
“王賁”自然也未遺漏這點,他知道自己隻需拖住慶卿,不讓其拿走法器,便可成為最後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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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是心徹若冰的慶卿亦或是算儘一切的“王賁”都未算到,樊於期雖是砧板上的魚肉,卻也是一條尚可攪渾池水的鯰魚,是一頭呼嘯山林的猛虎。
窮途末路之時,亦有搏命之力!
隻見樊於期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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