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偷偷摸摸?”
聽到這四個字,麵具男子冷笑一聲,“說的倒也在理,不過隻要能活著就不可以嗎?”
說罷,他目光冷冽看向眼前的白衣男子,道:“若是我猜的不錯,你應該也是傳承了那八個人的弟子吧?”
“要不然,你也不會有這等實力!”
“嗬嗬,看出來了嗎?”
李清風左手輕輕摩挲著下巴,
“不過本公子倒也知道你是誰!”
他忽然向前踏出半步,一股餘波如同漣漪一般朝著四周猛然擴散開來,
“八族的人都知曉,那位大能在生前收了八名弟子,並將一身所學,傳授他們!”
聞言,麵具男子突然凝滯。
“但其實……”
李清風的聲音陡然轉冷,“在大能臨終之際,他還收了一名弟子,隻是那家夥貪生怕死,遇到域外魔族時,隻會逃走!”
“而後,便是將那位弟子除名!”
話音剛落,兩人之間的空氣突然扭曲,仿佛有看不見的利刃劃過,“你說對嗎?帝釋天!”
“哢!”
麵具男子臉上的麵具左側裂開一道細微的裂縫。
帝釋天猛地後仰,麵具下的臉色驟然一沉,
他冷冷說道:“你個小娃娃又懂什麼,你難道覺得域外之人都像九州之人這樣弱小嗎?本座不過是想活著罷了!”
“嗬嗬,把逃走說成這般清新脫俗,倒是有你的風格!”
李清風淡淡說道。
“找死!”
帝釋天雙臂猛然交叉於胸前。
霎時間,天昏地暗,雲層中探出一隻百丈大小的漆黑掌印,
掌印未至,方圓三裡內的古樹已接連爆裂,
李清風眼眸微抬,衣袖隨意一揮,
當袖角垂落的瞬間,那遮天蔽日的魔掌突然定格,繼而從指尖開始化作漫天光點,
“看樣子,你活了這麼多年,實力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李清風嘴角微揚,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帝釋天的尊嚴。
“豎子,爾敢!”
帝釋天的聲音驟然冰冷,漆黑的眸子深處仿佛燃起一團怒火。
玄鐵麵具下,他的麵容微微扭曲,殺意如潮水般翻湧
他活了漫長歲月,何曾被人如此輕視?更何況,對方不過隻是一個年輕後輩!
“而且,本公子還知道,你來這裡,不過是想借助神龍之力,再次提升實力!”
李清風眸光微抬,語氣淡然,卻字字如刀。
“屆時,若是遇到域外魔族進攻九州,你也有實力自保,是嗎?”
聽到這番話,帝釋天怒火中燒,
沒想到他的心思竟然被眼前這小輩完全看清了。
“借助神龍之力,竟然隻是為了自保?”
伏天嬌聞言,神情一震,眼中浮現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當初神龍與域外一戰,幾近身死,而眼前這麵具男子,不僅不想儘一份力,甚至隻想奪得神龍的力量,保全自身!
這等人,簡直就是九州的恥辱!
“你這小輩又懂什麼,你以為僅憑那八族就能對付域外魔族嗎?”
帝釋天怒極反笑,聲音森寒徹骨,
話音未落,他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比先前更加恐怖的氣息!
“轟!”
虛空震顫,虛空如玻璃般寸寸碎裂,無形的威壓化作實質,席卷八方。
地麵瞬間塌陷,碎石浮空,而後在狂暴的勁氣中化作齏粉!
李清風站在原地,袖口輕輕一揮,
“破!”
隨著輕輕的一聲嗬斥,那原本足以摧山裂石的恐怖一擊,竟在這一字之下,瞬間消弭於無形。
“若是八族之人人人都像你這般苟且偷生,九州早就沒了!”
李清風的語氣依舊平靜,可字字如劍,直刺帝釋天內心最不堪的角落。
“小子,你是在找死!”
帝釋天怒極,玄鐵麵具下的麵容猙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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