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爺和院裡的人都愣住了。
這次來的可是多部門聯合隊伍,陣仗不小。
平時哪見過這場麵?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再不來,你們是不是要翻天了?”街道的丁主任冷著臉說道。
他顯然很生氣。
如今既要抓經濟,又要樹新風,居然還有人公開搞迷信活動,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丁主任,您聽我解釋,我們院鬨鬼,傻柱回來了,這才請胡大仙來驅邪……”劉海忠還想辯解。
話沒說完,就被丁主任和陳所長等人嚴厲訓斥。
“劉海忠,我看你就是裝神弄鬼的罪魁禍首!”
“劉海忠同誌,作為老同誌,你的覺悟怎麼也跟群眾一樣低了?”
“群眾思想有問題,你不糾正反而添亂,真不知該怎麼說你。”
麵對領導的批評,劉海忠愣住了。
“丁主任,陳所長……劉海忠同誌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其實是……”
閆埠貴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領導們的鈥力轉向,讓劉海忠與易忠海鬆了口氣。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丁主任他們是我請來的。”曹漕適時站了出來。
他需要吸引這些人的注意,才能更好地收集怨念值。
“來自劉海忠的怨念值+”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
……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
“來自何大清的怨念值+”
……
回過神的眾人終於有了反應。
“曹漕,我就知道是你搗鬼!”賈張氏怒氣衝衝地喊道。
“曹漕同誌有錯嗎?”
“我看他做得很好。”
“這才是有覺悟的同誌該做的事。”丁主任力挺曹漕。
陳所長等人也站在曹漕這邊。
雖然人數不多,但分量十足。
最終,胡大仙被帶走,易忠海、劉海忠、閆埠貴三位大爺也未能幸免。
“總算清淨了!”
“這才是朗朗乾坤。”
“賈嬸、二大媽、三大媽……該乾嘛乾嘛去吧。”
“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那些?要相信科學。”曹漕趁勢說道。
曹漕再次收獲了一波怨念值。
深夜。
萬籟俱寂。
賈張氏猛然從夢中驚醒。
原因很簡單——
剛才屋裡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雖然聲音不大,但凳子被碰倒的動靜還是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
直覺告訴她:屋裡進了人。
這個念頭一起,賈張氏頓時心跳如鼓。
有人潛進來了!
會是誰?
難道是傻柱回來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賈張氏嚇得渾身發抖。
說不害怕是假的。
活著的傻柱任她拿捏,可死了的傻柱……光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此刻,她又把曹漕恨得牙癢癢。
在她看來,要不是曹漕搗亂,胡大仙早就把傻柱送走了,哪會鬨出這種半夜鬼上門的邪門事?
柱子,是你嗎?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你可千萬別來找我**。
你也知道,我命苦!你賈叔走得早,東旭也沒熬住,撇下這一家老小。要是我有個好歹,小當他們可怎麼辦?
柱子,你最心善了。
我保證,明天一定多給你燒紙錢,讓你在下麵過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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