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才更不易被那些下棋的“棋手”們察覺其下真正潛藏的光澤。
廢物夫君與祭品道侶…資糧與刃…養料與持刀人…
秦絕那套看似殘酷高效的“培育”與“收割”計劃,在淩玄眼中,如同稚童堆砌的沙堡,簡陋可笑,充滿了想當然的傲慢與愚蠢。
他根本不明白,他在試圖“培育”和“掌控”的,究竟是什麼。更不明白,他隨意丟出來用來“養刃”的“廢鐵”,又到底是什麼。
也好。
淩玄的嘴角,在那無人可見的角度,極其細微地向上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們喜歡下棋…那本帝…便陪你們下一盤。
用你們的棋盤,用你們的棋子。
隻是這規則…得改一改了。
他的神識,如同最高明的工匠,開始以那縷自蘇晚晴血脈深處逸散出的、微不可查的古老玄陰氣息為引,結合她體內經脈那些因修煉絕情引而造成的天然滯澀點和暗傷,以及那血咒印核心的裂痕…
悄然地、無聲無息地…在她昏迷的識海深處,勾勒、推演、構築起一門…截然不同的行氣路線!
這門功法,並非直接賦予,而是如同播下一顆種子,利用她本身存在的“條件”(暗傷、滯澀點、裂痕、玄陰氣息),順勢而為,引導其自發形成一種更高效、更霸道、也更…隱蔽的靈力運轉模式。
它像是一幅隱藏在原有絕情引圖譜之下的…暗圖!
平時運轉,依舊表現為粗陋遲緩的絕情引,甚至效果更差,更能完美地偽裝成“資糧”被不斷“消耗”的假象,滿足秦絕那套“養料”理論的觀測。
但實際上,每運轉一周天,真正的靈力都會沿著那隱藏的暗線,如同地下奔湧的暗河,悄無聲息地衝刷、拓寬那些被標記的“滯澀點”和“暗傷”,將其轉化為強大的節點!並貪婪地吞噬周遭一切可用的能量(包括穀中陰寒的靈氣,甚至…那血咒印試圖汲取她生命本源的力量!),反哺自身!
同時,那縷被引動的古老玄陰氣息,將成為這暗流的源頭活水,賦予其冰冷徹骨、凍結萬物的恐怖特質!
而這門功法的最終走向,其劍意雛形…
淩玄的神識微微波動,一縷極其隱晦的、仿佛能斬斷因果、凍結時光輪回的冰冷劍意,如同種子胚胎,被悄然植入那推演功法的核心深處…
其名——寂滅。
不在秦絕所知的任何絕情穀傳承之內,甚至…不完全屬於此界!
做完這一切,淩玄的神識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不留絲毫痕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依舊慵懶地倚靠在冰冷的土牆上,眯著眼睛,曬著那毫無暖意的“太陽”,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
茅屋內,傳來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痛苦的呢喃。
是蘇晚晴。
她在無儘的冰冷夢魘中掙紮,秦絕那惡毒的話語如同魔音貫耳,反複回蕩。絕望的冰寒深入骨髓…
然而,就在那一片死寂的黑暗與冰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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