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心,緩緩坐下,蜷縮起來,將臉埋入膝蓋。
這一次,她並非完全偽裝。她是真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接連的衝擊,來思考這絕境之中,越發詭異的生路。
淩玄依舊“昏迷”著,對她占據了他剛剛布下的“陣眼”區域毫無反應。
茅屋內,一時間隻剩下兩人微弱的呼吸聲。
但蘇晚晴能感覺到,這座破敗的陋室,似乎在某些方麵,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空氣似乎更加沉靜,外界的聲音變得更加遙遠,那始終縈繞不去的、被窺視的冰冷感覺,也淡薄了一絲。
仿佛這方寸之地,自成一體,隔絕了外界的部分紛擾與惡意。
陣眼暗埋,仙元繪符。
陋室雖破,亦能避煞。
這不再是單純的囚籠。
它在不知不覺中,已被那個“昏迷”的執棋者,悄然改造成了一個…危險的陷阱?還是一個…最後的避風港?
蘇晚晴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必須儘快變得更強,必須儘快真正理解《玄牝真解》,必須擁有足夠的力量,來應對接下來必然到來的、更加猛烈的風暴。
她閉上眼,不再去思考淩玄的目的,將所有心神,再次沉入了識海之中那篇浩瀚的古老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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