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道懸在師尊眉心前三寸的黑色劍光。
看到了師尊說出“止步”二字時，那道劍光凝固的瞬間。
看到了師尊說出“散了”二字時，那道劍光消散的刹那。
她全都看到了。
即便在昏迷中，她也看到了。
“師尊……”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您……出手了……”
淩玄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溫柔。
“嗯。”
他說：
“因為有人，差點讓你死了。”
蘇晚晴的眼眶，忽然紅了。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被保護的感覺。
七年來，她一直在拚命變強，拚命想追上師尊的腳步，拚命想證明自己不是累贅。
可這一刻，她忽然明白——
無論她變得多強，無論她能殺多少人，無論她走多遠……
師尊永遠會在她身後。
在她最需要的時候。
在她撐不住的時候。
在她……差點死了的時候。
“師尊……”
她輕聲說，聲音哽咽：
“弟子……讓您擔心了……”
淩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傻徒弟。”
他說：
“你是為師的徒弟，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蘇晚晴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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