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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無塵回到清雅園，脫了盔甲，換上居家的衣衫，坐到圈椅上，緊繃數日的神經陡然軟下來。

裕王的事算是結束，可另一件事，才剛剛開始。

他閉上眼睛，想到夢中，監獄裡，女子奄奄一息躺在血泊的畫麵。不禁心中一痛。

星厭走進來，手背在身後，藏藏掖掖的。

卿無塵掃他一眼：“手裡拿的什麼？”

星厭支支吾吾，終於還是把手裡的絨花呈給卿無塵。

卿無塵的目光落到絨花之上。

屋中安靜，燭光在暗處跳動。

“她有話對我說？”

星厭搖搖頭：“是蒔爺還回來的，他說奶奶說……”

“說什麼？”

星厭掙紮著，他實在不敢說出王初蒔的原話，怕卿無塵受不了，一刺激又開始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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