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頭,你這算盤珠子都崩到老子臉上了!拿一瓶快過期的藥水,換老子壓箱底的保命符?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當你自己是活菩薩下凡?”
費小極蹲在特護病房外的走廊儘頭,手裡把玩著一隻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暗,映著他那張寫滿痞氣的臉。對麵的黑衣保鏢遞過來一隻加密手機,屏幕裡黎先生那張儒雅卻冷酷的臉,正透著一股子穩操勝券的戲謔。
用虛無換真實
“小極,羅小海等不起。”黎先生的聲音磁性而冰冷,“一年份的‘AX-9’,換你手裡那份‘基因鎖’的原始邏輯數據。別跟我說銷毀了,像你這種雁過拔毛的性子,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費小極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你還真高看老子了!
那塊藏在梅姐骨灰裡的芯片,早就在那天為了躲避搜捕,被他親手扔進了建築工地的水泥攪拌機裡,現在估計已經成了哪棟摩天大樓的地基。他手裡現在除了半包煙和一身債,連個屁都沒有。
“黎老板,數據我有,但在我腦子裡。那玩意兒太燙手,我得看你藥的成色。”費小極眼珠子一轉,開啟了胡編亂造模式。
你以為的絕路是我的活路
“小極,藥就在病房門外的儲物櫃裡。”黎先生笑了,“隻要你輸入那串原始序列號,藥櫃就會自動解鎖。這是公平交易。”
費小極的手心全是冷汗。這是要現場“驗貨”啊!他哪裡知道什麼序列號?他在梅姐那兒隻聽過幾個似是而非的佛門術語和道家口訣。
“阿芳,去,把那瓶‘加強版’給我拿來。”費小極突然對著耳麥低吼,聲音大得故意讓黎先生聽見,“黎老板,既然你不信我,那咱們就玩個大的。道家講‘九九歸一’,佛家講‘舍身飼虎’。我把這藥給小海用了,如果他活了,數據我雙手奉上;如果他死了,老子直接從這十八樓跳下去,讓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那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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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無賴的邏輯:既然我沒有,我就賭你不敢讓我死。
最後一塊拚圖的真相
你以為費小極在自殺?不,他在拖延時間。
就在剛才,他腦子裡靈光一現。梅姐臨終前曾反複摩挲過羅小海送她的那個泥娃娃。那娃娃是羅建國親手捏的,原本以為是小孩子的玩物,可現在想來,那是羅建國被試驗後唯一清醒時留下的東西。
“唯一可能殘留樣本的,不是芯片,是那尊泥娃娃!”費小極心裡狂震。羅建國當年怕是把自己的血,混進了泥土裡,那才是最原始、最未經汙染的基因樣本。
弈博的悲慈與婪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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