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臥槽,真的活了!”
費小極一蹦三尺高,差點撞在實驗室那盞價值不菲的無影燈上。他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珠子,盯著監護儀上那條像小蛇一樣歡快爬行的綠線,心裡那塊懸了七天七夜的大石頭,總算“咣當”一聲落了地。
反擊:軟刀子殺人最疼
這七天,實驗室裡簡直成了活地獄。黎先生像頭嗜血的禿鷲,每天死死盯著迭代後的“螢火”製劑。
由於那個“完美錯誤”的補全,新藥對羅小海體內那些連原子彈都炸不死的耐藥菌,簡直是降維打擊。原本全身燒得像紅烙鐵的孩子,皮膚上的膿包竟然大片大片地乾癟、脫落,露出新生的嫩肉。
老教授一邊擦汗一邊嘀咕:“這不科學……這簡直是神跡。”
費小極蹲在椅子上,手裡掐著根沒點著的煙,斜眼瞧著黎先生,冷笑一聲:“老頭,瞧見沒?這就叫‘天不生我費小極,萬古長生如長夜’。你那幾千億的設備還沒我肚子裡那點酸水管用。這就是道家講的‘無用之用,方為大用’,你懂個屁!”
反轉:你以為是救命,其實是借命
黎先生看著羅小海好轉,眼神裡透出的不是慈悲,而是變態的狂喜。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讓醫護人員準備,要給自己也打上一針這所謂的“螢火”。
“小極,你立了大功。”黎先生轉過頭,笑得像個吃人的彌勒佛,“隻要我試藥成功,這千億帝國的股份,分你一成。”
費小極心裡暗罵:“分你奶奶個腿兒!真當老子是三歲小孩?”
其實,隻有費小極自己清楚,羅小海能好,是因為這孩子心底純淨,能承載那段序列的“錯位美感”。而黎先生這種滿肚子男盜女娼的貨色,一旦注入這充滿生機的“螢火”,就像在乾枯的柴堆裡扔進火星子——那不是長生,那是加速自燃。
反常:那一聲足以破防的“叔叔”
治療第七天,實驗室的清晨透進一抹不屬於這裡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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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海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睜開了眼。費小極正撅著屁股在旁邊偷喝老教授的進口咖啡,被這一眼看個正著。
“叔叔……”
聲音很輕,卻像一記悶雷在費小極耳邊炸響。這輩子除了被警察叫過“嫌疑人”,被混混叫過“爛小極”,還沒人這麼清清亮亮地叫過他一聲“叔叔”。
羅小海伸出枯瘦的小手,輕輕拽住費小極的衣角,嘴角帶起一個虛弱的弧度:“我夢見爸爸了……他說謝謝你。他還說,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大英雄,是發著光的螢火蟲。”
費小極僵住了,咖啡灑了一褲子。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英雄”兩個字,這比咒他斷子絕孫還讓他難受。他想甩開手罵一句“別惡心老子”,可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怎麼也張不開嘴。
體驗:底層無賴的“佛性”覺醒
“英雄個屁。”費小極轉過頭,使勁揉了揉發酸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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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死的前暴風:墊鋪與進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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