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讓老子去瑞士日內瓦?那地方管飯嗎?頓頓管紅油抄手不?”費小極歪戴著鴨舌帽,把那張印著世界衛生組織(WHO)藍色徽章的邀請函揉成個團,作勢要往垃圾桶裡扔,“一幫洋大夫湊在一起開會,請我這個連ABC都認不全的假藥販子去起草指南?這不純屬閒得蛋疼,拿老子開涮嗎!”
反常:土鱉撞上了洋導師
阿香急得一把奪過邀請函,那是關於《創新可及藥物研發指南》的頂級峰會。說白了,就是全球醫藥巨頭要定規矩:藥怎麼賣、專利怎麼保、窮人怎麼活。“小極,你別犯渾!黎先生和老蛇正盯著這塊肥肉呢,他們想把‘知識產權’這道牆壘得比天還高,好讓咱們的平價替代藥全變成違禁品。WHO請你去,是因為隻有你這種鑽過地縫的人,才知道那堵牆下麵哪塊磚是鬆的!”
費小極摳了摳耳朵,心裡翻騰開了。道家講“大巧若拙”,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把複雜的事兒搞亂,再從亂麻裡薅出金線。
心理活動:老無賴的“眾生平等”
坐在飛往日內瓦的頭等艙裡,費小極看著窗外的雲海,心裡卻在罵娘。佛家說“眾生平等”,可這世上最不平等的就是這口命。有錢人花幾百萬買個基因療法,眼睛都不眨;窮人為了買盒抗艾藥,得把祖墳都賣了。
“老子沒文化,但我知道,藥是救命的,不是用來下崽兒收租的。”費小極抿了一口紅酒,又嫌酸給吐回了杯子裡,“黎先生想當聖人,老蛇想當閻王,老子就當個攪屎棍。既然你們要製定指南,那老子就給你們加點兒‘土味兒’猛料。”
反轉:你以為的起草是“背書”?
到了會場,費小極才發現自己想簡單了。那些西裝革履的專家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動物園裡的猴。黎先生竟然也以顧問身份列席,他湊到費小極耳邊,壓低聲音說:“費先生,一會兒關於‘專利強製許可’的那一章,你隻要點頭就行。事成之後,你那幾家福利院的罕見病藥物,我全包了。”
費小極心裡冷笑:“老狐狸,這是想讓我當‘草根代表’給你們的高價藥洗白啊!隻要我這個‘救命恩人’一簽字,以後全世界的平價藥就都得背上‘侵權’的罵名。”
反擊:泥腿子的“降維打擊”
輪到費小極發言時,他沒用同聲傳譯,而是直接拎著一麻袋從國內地攤上淘來的爛賬本,“哐”地一聲砸在實木桌上。
“各位大專家,你們在紙上算專利費,老子在泥裡算命錢。”費小極指著那堆賬本,嗓門震天響,“這是我那幾百個病友的藥費單子。你們談的《指南》要是不能讓這些單子減掉兩個零,那就是廢紙一張!我建議,在指南裡加一章:凡是涉及救命的藥,專利權人必須在欠發達地區公開成本,否則,老子就教全世界的‘草根’怎麼非法拆解你們的配方!”
全場死寂。黎先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費小極這招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直接把商業機密攤在陽光下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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