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細微地向上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模仿一個僵硬而絕望的笑容。
蕭寒渾身肌肉緊繃,骨刀已然出鞘,冰冷的刀鋒在月色下泛著死寂的白光。他死死盯著那片在夜風中“簌簌”作響、仿佛隨時會撲上來的黍林,以及那些莖稈上無聲哀嚎的“麵孔”。一股比沙漠夜晚更冷的寒意,順著脊椎蛇一樣爬升。父親手劄中關於血黍“嗜血”、“通靈”的警告,此刻以如此猙獰恐怖的方式呈現在眼前。這片沙漠,不僅是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它本身,似乎就是**活著的**。而他們兄妹二人,正站在爐心,麵對著一場超出想象的、活生生的恐怖。那些無聲呐喊的“人臉”,仿佛預示著一個更黑暗、更絕望的真相,正在這片活著的沙漠下,緩緩揭開它血腥的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