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
一群人烏泱泱的湊了上來，為首的綠毛手裡拿了根棒球棍，用力往江枳的身上劈去。
在劈到她的一瞬間，棒球棍“哐當”一聲掉到地上。
“誰讓你們動她的？”耳邊傳來秦序森冷的聲音。
再看向那個會姐時，她拿棒球棍的那隻手已經骨折，扭曲的不成樣子。
她痛苦捂著自己那條被打斷的胳膊，麵部扭曲的厲害：“啊……誰他媽敢搞我！”
這一刻，秦序所有的情緒都隨著這一幕爆發。他立刻上前把江枳護在懷裡，少年的心氣完全不受控製，暴戾感甚至想讓他把這一群人統統殺掉。
看到是秦序的這一刻，江枳才終於落下搖搖欲墜的眼淚：“我沒事。”
她沒事，隻是聲音有些哽咽，眼淚也不受控製的往下墜落。
她真的沒事。
沒想到會有人來救她的，她以為不會有人的……
她抬頭看向秦序，此時，他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雙目猩紅，薄唇微抿，周身氣場陰沉駭人。
低頭時，卻換成一副溫和的模樣：“我帶你去醫院。”
江枳搖搖頭：“我不去。”
秦序不等她同意，直接橫抱起幾乎搖搖欲墜的人，柔聲道：“聽話。”
“不要聽話。”她用力抓著秦序的衣領，淚無聲落下。“我不想聽話。”
聽話會被拋棄，聽話會被欺騙，聽話會被欺負，所以她才不要聽話。
“乖。”
看吧，不聽話就可以被哄。
她聽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來欺負她。
秦序大不往路邊的車上走著，他緊緊擰著眉，眼底是一片肅殺之意。
“疼不疼？”
江枳搖搖頭：“不疼。”
或許吧，一點都不疼。
至少，秦序又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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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的一群人在看到是校霸後，紛紛向後四散開來，而後麵的池逾白和沈歲歡兩個人直接堵住一中精神小妹。
沈歲歡咬著牙：“你們是想死嗎？”
“惹誰不行，惹秦序。”
話音未落，周圍聚過來烏泱泱一群人，約莫著有二三百來號。
這麼大的動靜，他們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醫院。
消毒水的氣味刺入鼻腔，江枳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後背的鈍痛隨著呼吸起伏，在脊背上碾出細碎的火花。
“別動。”低沉的聲線裹著寒霜，卻在她耳畔融成溫熱的歎息。
秦序的手掌撐在床上，另一隻手輕輕擦去她額角溢出的汗。
江枳趴在床上，側臉陷在枕頭裡。
她又欠秦序一條命，該怎麼還。
“秦序，你下午不是沒來學校？”
他皺著眉，輕輕掀開被子，然後是衣服。
那道猙獰的淤痕橫貫整個纖細的後背，他的手指驟然收緊，拿著藥棉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後背塗抹藥膏：“在學校附近。”
“哦。那你怎麼知道……”
“張嬌嬌。”
“哦。”原來張嬌嬌也會願意幫她。
“疼要告訴我。”他拿棉簽的手抖得厲害，仿佛受傷的不是江枳，而是秦序。
秦序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江枳被打的畫麵，江枳說她不疼，他竟然信了。
明明就很疼，秦序不敢想象，在他來之前的幾分鐘，江枳究竟經曆了什麼。
她那麼乖巧柔弱的小女孩兒，不該經曆這些。
夜色漫過窗戶，她聽見秦序沉沉的聲音：“以後不要逞強。”
江枳眨了眨眼，突然笑出聲：“我不疼。”
“你撒謊。”
“棍狀物造成的軟組織損傷，局部有淤血，好在沒有造成脊椎損傷。”護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在醫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養傷了。”
江枳看向護士，突然皺眉：“觀察？今天不能回家？”
“不能。”回應她的，是秦序冷漠的聲音。
護士觀察過江枳的傷勢後做了記錄，年輕的小護士滿眼羨慕：“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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