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謝宴從足浴店醒過來,不得不說這一覺睡的著實讓人舒服。
左邊呼嚕,右邊呼嚕,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打呼嚕被打醒了。
如果沒有腳臭和狐臭味就更好了!
其他人有的還在睡,有的則躺著玩手機。
醒了的人都不約而同沒發出聲音,不吵醒沒睡醒的。
謝宴骨碌著起來,向其他人示意自己出去上廁所。
出了包廂門後,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低頭嗅嗅自己身上,被染的一身味。
不行,得回家洗洗。
想發信息跟老王說一聲,結果手機還沒電了,於是便讓前台幫自己說一聲。
然而,前台還沒答應,側邊位置傳來一道女聲。
“要說你得自己去說了,這一大早天沒亮就走,出去人家看見不說我們店服務不好嗎?”
尋聲轉頭,就看見比人妖…呸,比黃金一樣大的波。
唯一的差別是黃金是男的,這個是真女的。
非禮勿視,看了一眼,速度移開視線。
謝宴自顧自的把手牌取下來,“我要是天亮才出去,那你這個店估計不想乾了。”
“啪嗒——”
手牌丟在桌子上,跟前台說一句謝謝,頭也不回的離開。
前台張嘴還想喊一下,但看到旁邊人的臉色又給咽了下去,默默將手牌收起來。
此時早班前台拎著一個小挎包過來,走到門口“啐”的一聲。
老板娘因為在謝宴身上魅力失效而感到鬱悶呢,聽到門口的動靜,立即出去看看。
就看,門口的發財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澆了水。
這其實算是一件好事,前提是不看樹旁邊地上的一堆死翹翹黑蟲…
“這誰啊,一大早真晦氣!”
大早上就看見“屍體”,誰能好心情?
不過,這個作案人倒是很好查。
早班前台跺了兩下腳,手指向養生館的方向:“蓉姐,一定是養生館那個騷貨乾的,她就是見不得咱們店生意比她們好!”
老板娘羅蓉看向養生館,眼神冷的能殺人。
說好互不打擾的,這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手心往上,讓裡麵即將下班的前台把她的包拿來。
此處離養生館也就不過一百五十米,不知道拿包乾嘛,前台不理解,但照做。
五分鐘後,羅蓉帶著前台氣勢洶洶殺到養生館門口。
黃金在客廳躺椅上打盹呢,驟然感到壓迫感,立馬驚醒。
微微起身,看到羅蓉,眼裡閃過一絲慌張和不自在。
而羅蓉表情已經不是用嫌棄能形容的了,別過臉,忍著惡心開口:“讓你姐出來說話,你閃一邊去。”
八百年不登門,這登門準沒好事。
來意,黃金自然知道。
因為水是他倒的,半小時前才倒的。
搞不懂這些人(謝宴)為啥都去洗腳,洗頭不行嗎?
倒是沒想到發現的這麼快,不是,這羅蓉都不睡覺嗎?
現在找上門了,他也不是甩鍋的人。
從躺椅上起來,一米九是氣勢壓倒前台。
低著頭,表情坦蕩。
“事情我乾的,跟我姐無關!”
羅蓉不相信:“讓你姐出來。”
黃金:“說了是我乾的,喏,米盆還在那裡。”
順著指的方向,確實有個米盆,那就不得不信了。
羅蓉眼神裡滿是不解:“為什麼?”
黃金:“因為我喜歡的人在你們店裡洗腳!”
羅蓉:???
前台:……
或許,有沒有聽過一首名叫o.o的歌。
著實被這個消息雷的外焦裡嫩。
顧及到以前的友情,羅蓉暫且放過了黃金。
她得回去消化消化,順便找找這個人是誰!
居然能…
……
六點,安置房四樓。
謝宴本來是跟賊一樣,輕輕的開門,輕輕的走路。
走到衛生間發現昨天的臟衣服還在,霎然清醒了。
這是在自家,當什麼賊啊!
大力把主臥的門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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