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看著沈辭的背影，推了推眼鏡。
沈辭走出朱巷，回到了警局。
他坐在辦公室裡，沉思著。
謝雲走了進來，看到他，問道：“沈隊，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沈辭抬起頭，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陳明看起來很配合，但是我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謝雲好奇地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沈辭皺了皺眉，“對了，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新的線索？”
謝雲歎了口氣，“還是沒有，我已經讓人去調查那個醫生了，希望能有所發現。”
沈辭點了點頭，“好，我們再去那些死去的老人家裡了解下情況。”
兩人再次出發，來到第一位老人的家。
屋子裡彌漫著悲傷的氣息，老人的家屬紅腫著眼睛，接待了他們。
“警察同誌，你們還有什麼事嗎？”老人的兒子疑惑的問著。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老人常坐的那把椅子上。
椅子上放著一個煙鬥，旁邊還有半包未抽完的煙絲。
沈辭走過去，對老人的兒子說道：“我們是過來問下你父親平常在家裡都做了些什麼？跟誰接觸的比較多？”
老人的兒子揉了揉眼睛，回憶道：“我父親退休後就喜歡在家抽煙、聽廣播，偶爾跟鄰居下下棋。接觸的人不多，都是這幾年的老鄰居。”
沈辭拿起煙鬥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煙絲的味道，眉頭微微一皺。
他說道：“老爺子平常愛抽煙嗎？”
“抽啊，老抽，一抽就愛咳嗽，就是戒不了，幸好陳醫生經常給我爸做身體檢查，不然我都沒辦法上班了。”
“陳醫生？”沈辭捕捉到這個關鍵信息，立刻追問道，“你是說，陳明醫生經常來給你父親做身體檢查？”
“是啊，陳醫生人挺好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家裡看看我爸的身體情況。”
老人的兒子點了點頭，一臉感激地說道。
沈辭和謝雲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陳明醫生？怎麼又是他？
沈辭拿起手中的煙鬥，沉思片刻後，對老人的兒子說道：“那你父親是在哪裡過世的？”
“就在家裡，那天早上我從城裡趕回來，就看見我爸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氣了。”
老人的兒子聲音哽咽，仿佛再次經曆了那天的痛苦。
沈辭點了點頭，環顧四周，“老人去世前，有沒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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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
老人的兒子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就跟平常一樣，吃完早飯，就坐在那兒抽煙、聽廣播，就是說自己突然不舒服，讓陳醫生來看了，等我趕回來的時候我父親已經過世了，陳醫生給開了死亡證明。”
沈辭眉頭緊鎖，“陳醫生開的死亡證明？能給我看看嗎？”
老人的兒子找出了那張證明，遞給了沈辭。沈辭接過證明，仔細地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麼了？沈隊，有什麼發現嗎？”謝雲見狀，好奇地問道。
沈辭沒有回答，而是將證明遞給了謝雲，“你看看這個。”
謝雲接過證明，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建議火化。”
“沒錯，一般沒有傳染疾病的老人都是土葬優先的。”沈辭肯定地說道，“這個居然寫的是火化，看來我們需要去其他死者家裡看看了。”
兩人匆匆離開了老人的家，再次去了其他的死者家裡走訪。
天色漸暗，沈辭和謝雲走訪了所有死者家屬，情況出奇地一致：老人們在生前都與陳明醫生有過接觸，且死亡證明上都寫著“建議火化”。
“沈隊，這事情不簡單。”
謝雲的臉色凝重，“陳明醫生肯定有問題。”
沈辭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必須想辦法找到證據。”他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們可以去查一查陳明醫生的醫療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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